對于自家媳婦夸張的演技,燁華看得嘴角直抽抽。
她幾乎可以想象,今天他如果真死了,她估計也就這樣哭幾聲,不會真的傷心。
這個女人,剛開始就是奔著要當寡婦去的。
他估摸,如果真讓她當了寡婦,明面上會哭幾聲,暗地里不得仰天長笑幾聲。
何氏對于安云開的指責縮了縮身子,盡量壓縮自己的存在感:“燁夫人,你真的誤會我了。那幾個香包,我是打算給我家男人用的。她看不起我,還看不起我家兒子,天天打我們。
我早看他不順眼了,打算找個機會把他給除了。如此一來,我們娘兩以后也能過上安生的日子。”何氏隨口一扯,扯到了自家男人身上。
她想殺自家男人頂多就是沒有殺成,只要男人原諒他,就會沒事。
承認害燁夫人的男人,宮里都來人了,說不定是大罪。
“你個臭婆娘。”她的話剛說完,身上便挨了一腳:“老子天天供你們吃喝,你還想害我。你個不要臉的婊子,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把你娶了,生個兒子是個傻子,現在還想謀殺親夫。”
男人對著何氏拳腳相加。
何氏想要說話,男人根本不給他機會。
“當著本王的面還敢打人,這是要干什么。”玄王站出來:“你是何人?”
田屠夫趕緊跪在地上:“回王爺,小的姓田,之前是個屠夫。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
“這些香包哪里來的,你可知道。”
“她之前是個繡娘,就愛繡一些香包什么的,平時也會拿來送人什么的。”
“里面加的東西應該不是一次兩次了吧,你的都送給了誰。”玄王拿起幾個看了看,問田屠夫。
“王爺,小的沒有送過人。我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加了藥。至于會出現在這里,肯定是孩子貪玩拿過來的。我們沒有要害燁公子的意思,王爺明查。”
“還在說謊。”玄王冷喝一聲:“本王耐心有限,你們如果不說實說,休怪本王不客氣。”
“王爺,是他。”何氏指著吳屠夫:“他起了壞心思,說只要讓燁公子意外死亡,我們便可以趁機把他的娃娃抱走。前幾天有客人問我們能不能搞到娃娃,一百兩一個。他知道燁夫人有一個兒女,便起了心思。都是他的主意,跟我無關。”
見何氏指證自己,吳屠夫氣得又要揍人。
燁華當然不會讓他如愿,讓人按著對方讓何氏繼續說。
“他是個酒鬼,每個月都會做一單。有的時候是誘拐少女,有的時候是賣小孩子。做一次生意能得一百到二百兩之間。事成之后,便會給我二十兩讓我自己花。剩下的都是他自己喝酒喝掉,或者找女人用掉。沒銀子時,就把氣撒在我和孩子身上,這樣的日子我早就過夠了。”
何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