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開不為所動。
那些護衛就想上手。
周媽擋著安云開跟前:“老爺,你如果真心為小姐好,就把姑爺和小主子一并接回去。小姐與姑爺是夫妻,是小主子的母親,怎么可能與他們分開。
你看看小主子,她是小姐的親生骨頭,還這么小,離不開母親。你真的忍心讓她們就這樣分開嗎?”
不提安云開的男人和孩子還好,一提他更生氣。
不知廉恥的東西,嫁人不經過家里,生孩子也不經過家里。現在還妄想家里能同意,這怎么可能,簡直是癡心妄想。
“你個奴才,跟在自家小姐跟前也不知道阻擋一二,來人,把這個奴才拿下,不忠心護主,把她發賣了去。”
“我看誰敢,她的賣身契可不在你們手里,在我手里。”安云開表情嚴肅。
安南坤的這些做法,確實是惹到她了。
“把二小姐一起拿下。”安南坤怒吼一聲:“今天我就是捉也要把她捉回去。”
青雨擋在安云開跟前,她冰冷的臉注視著那些護衛。
護衛們只要一動手,便被她打飛了。
“安云開,你這是要干什么?與我對著干嗎?你不要忘了,在這京城,你們無權無勢,真要與我對著干,會是什么下場你想過嗎?”
“大不了再死上一次,還能有什么下場。”
“你個逆女,好,你想死是吧,你那么想死,我要是不成全你,豈不是對不起我。”安南坤氣急:“不惜一切代價帶二小姐回去,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
“大老遠的就聽見安大人氣急敗壞的聲音,這是發生了何事?”燁華身著一身玄色衣服出現在安南坤跟前。
安南坤沒有想到玄王會出現在這里,當即對著他行禮:“下官見過王爺。下官在處理一點家事,王爺如何會出現在這里?”
“家事?本王如果沒有記錯,這位安夫人是燁公子的娘子。二人來自鄉下,不知與安大人是何種關系?”燁華言語淡淡的問了一句。
安南坤雙手拱著:“回王爺的話。此女是我的二女兒,一年前因為身患重病不得已送到鄉下治病。可她到了鄉下之后,完全忘了自己是安家嫡女的身份,與鄉村野夫成親了不說,還生下了一個孩子。此事我們安家一丁點都不知,家中出了如此不幸之事,下官正請她回家,她卻是不愿跟本官回去,所以本官才生氣了。”
“你的二女兒不就是你的嫡女。本王早先便聽說安家的這位嫡出小姐身體弱得很,鮮少出門。一年前更是受了風寒不治身亡。難不成一年前安大人發出的消息是假的,她沒死?”
“王爺,當時也是的苦衷。她的病太嚴重,無藥可醫。一個道士說對外宣布她已死送她到鄉下可以救回她一命。當時下官也是沒有辦法了才把她送到鄉下去。
哪成想,到了鄉下她的病好之后,便在外面做些不體面的事情,還不讓我們知道。所以現在得知這些消息,下官很是生氣,想回家問個究竟。”
“安大人是生氣她隨便嫁人了還是生氣她病好了沒死成沒有跟你們說呢。”燁華問。
安南坤聽著玄王的問話有些不對,這話問的,好像他盼著自己的女兒死一樣。
“王爺,下官如果盼著她死,當初就不會把她送到鄉下去,把她扔到家中自生自滅不就好了。”
“我們的家事本王不太感興趣。本王今天過來呢,是來替皇上傳一句話的。”
“不知我家相公在宮里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