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大家想知道的。
安云開既然在鄉下嫁了人,干嘛不一直待在鄉下,還有臉回來,是想干什么。
她想不想回去是一回事,別人不想她回又是一回事。
聽著宋飛燕的話,安云開面色溫柔的看向安云煙和安紫軒:“她說的是真的嗎?我嫁了個鄉下男人,替你們丟人了?”
安云煙輕聲回應:“二妹,按理說你是安家二小姐,知書達禮,賢惠漂亮,我那妹夫的確是高攀了。不過婚姻這種事,講究的是姻緣,二妹如果認定了她,我和三妹也只有祝福的份。”
“你嫁都嫁了,旁人也不好多說什么。人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的夫家在鄉下,這京城自然跟你沒有什么關系了。你打算在京城住幾天呀,何時帶著你的男人回去。”紀瑩瑩拿起一個葡萄扔進嘴里。
昔日的好友如今嫁成這個樣子,她真是有點心疼呢。
嫁到了鄉下,這輩子都與世家子弟無緣,更別說肖想玄王那樣的人。
然后一輩子在鄉下當牛做馬,生出來的孩子想要出人頭地比登天還難。
跟她們更不是一路人。
等安家徹底放棄她,以后見著她們這些個世家貴女,她還是行禮。
想到這里,紀瑩瑩心情好得不得了。
“瑩瑩,你的消息還是落后了。聽說他的男人一身的病,沒幾天活頭了呢,保不齊,只能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回去,他男人就回不去了呢。”
“我也是聽說了。他男人病得極重。年紀輕輕的便得了重病,真是可惜。”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是想看安云開的笑話。
安紫軒看了一眼安云開,以為她會受不了大家的奚落。不說落荒而逃,至少會抬不起頭,無臉見人。
卻見她面色如常,沒有一點丟臉的意思,不由得暗嘆,這個姐姐,臉皮果真極厚。
怪不得當初把她扔鄉下去了,還能活下來。
“大家說完了嗎?”安云開風輕云淡的開口:“說完了話,我來說兩句。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我家相公他現在好好的,大家如果想看他現在生出意外什么的,那是沒有的。他這會已經進宮去見圣上了。怎么,圣上看得上的人,你們看不上?
圣上對于我家相公的出生都不曾說一丁點的不是。反倒是你們,左一個鄉下泥腿子,左一個鄉村野夫。一年不在京城,竟不知大家的眼光已經如此高了,比圣上的眼光還好。”
“安云開,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不要胡說,我們只是說了一些實話,讓你看清楚而已,可沒有看不起你相公的意思。”
“就是。你這個帽子扣的,我們可擔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