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軒開了個好頭,接下來的演奏自然是順順利利的。
不知誰提議可以采用抓鬮的方式進行選人。
此提議一出,那些還沒上臺的貴女們皆都一驚。
抓鬮?
有沒有搞錯。
能者上就是,她們本身沒什么才藝,就算抓著了也是上去丟人現眼。一個不小心讓客人不高興了,說不定還要惹來圣怒,全家舉罪。
對于這個提議,皇上與皇后認為甚好。
“大家不要害怕,只是展示一下,不要有壓力。就算展示的不好,朕也不會怪罪。”皇上笑著開口。
皇上此言一出,太子這邊已經開始抓鬮了。
安云開本來以為她家相公沒有品階,這樣的機會她是沒有機會上的。所以她與相公端坐在角落里,嘗遍這次宴會當中的美食。
哪想到一個抓鬮節目,讓她也不能幸免。
到她跟前時,她躊躇著要抓哪個,便聽有人道:“咦,這不是安大人的二女兒嗎?安大人,年初你們府上不是放出消息,說二小姐得了重病,不治身亡嗎?眼前這位真是你的二女兒?”說話的是紀瑩瑩的父親紀太傅。
安家二小姐沒死的消息,早就傳遍了京城。他們對于一位內宅之事不感興趣,這位二小姐本身也不是什么出眾的人物,活著還是死亡,也都不感興趣。
不過這可是宮宴,如果能在這樣的場合讓安南坤難堪,他還是樂意提上一提的。
“噢,這是怎么回事?”皇上隨意問了一句:“你家二女兒難不成能死而復生?”
安南坤哪里不懂紀太傅的心思,他是想讓自己在皇上跟前難堪。
“回皇上,臣的二女去年年初的確是染了重病,找了幾個大夫都說活不成了。后來碰到一個道士,說是需要去鄉下靜養一陣,并且對外宣布她死亡的信息或許可以救她一命。當時臣已經別無選擇,只好信了那道士的話,把二女送到鄉下,并對外宣布她已死。”
“原來如此。”皇上點點頭:“看來那道士還是有些本事,原本活不成的人,在鄉下住上一陣竟活了。哪位是安家二小姐,讓朕也看看。”
安云開從后面上前,對著皇上跪了下去:“臣婦安云開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見過皇后,皇后千歲。”
皇后淡淡的掃了一眼。
她是聽說過這位安家的二女兒的,在安家不受寵。至于是什么原因送去鄉下的,大概只有安家老夫人清楚了。
好在太子要娶的人不是她。
如果太子要娶這樣一位女人進門,她是不高興的。
“正是巧了,剛剛抓到表演的也是二小姐。”太子打開一張紙條:“上面寫得是,讓安二小姐用嗩吶演奏一曲。”
聽說是用嗩吶演奏,大家的神情都變得魔幻起來。嗩吶這種樂器,一般民間用得多。
但世家貴女們怎么可能會去學這種樂曲。這種樂曲對于世家小姐來說,多少有些上不得臺面。
難不成你學了這種,人家和紅白喜事時,你也跟著吹奏一番。
燁華看了一眼太子手中的紙條,幾乎可以確定,這是一場針對自家娘子的陰謀。
什么臨時抓鬮。
明明就是早有預謀。
為的就是想讓娘子在皇上和波斯王子跟前丟失臉面,以后再也沒有進宮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