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太傅當然不是關心安云開,更不是想為安云開打什么不平。只是單純的想看熱鬧。
他與安南坤在政見上有些不同。
樂意看見安南坤吃癟。
現在這么一個好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安南坤當即掃向安云開,那一眼可就有意思多少了。’
有警告,也有求饒。
安云開輕輕一笑:“父親送我去鄉下并未告知我真正原因,我以為是患了重病家族放棄我了才把送去鄉下的。所以遇到燁華時,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兩個自認為活不久的人,抱團取暖,希望能在最后的時光與對方好好過日子。因為對父親及祖母有怨氣,所以與燁華成親一事并沒有通知他們。”
“原來如此。”皇上哈哈大笑:“你們必須之間也有緣分。這門親事,我看挺好,沒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安愛卿,這件事情你肯定也有難以明說的地方,不過現在安二小姐回來了,事情說開了,這件事便過去了。”
“皇上說得是。也怪臣送她離開時沒有明說才讓她誤會的,臣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燁公子才華不錯,恭喜安大人喜得佳婿。”
大臣們一看皇上都看好這門親事,都轉了風向給安南坤道喜。
安南坤心里雖然不想承認這個女婿,但皇上都承認了,他只好笑著一一接下。
安云開吹的這一曲讓她名聲大震,也讓那些準備笑話她的人找不到理由。
安云開得了一堆賞賜的回到了了燁華跟前。
燁華的雙眼像是在微笑:“娘子的嗩吶吹得不錯?之前都沒聽你吹過。”
“不值一提。不過是小時解悶的玩意兒,長大了不悶了,就很少玩了。”
談起嗩吶,她有些想念師傅了。
不知道那個小老太現在在哪里,過得怎么樣,可有想起她。
小老太行跡不定,這會不知在哪里瀟灑呢,怎么會想起她。
“不過有些人想看我笑話怕是沒有可能了。幫我選了個最冷門的樂器,沒有想到最冷門的我玩得最好。”安云開提起這件事,眼里就有得意。
“放心,有些人想要看你笑話,給你使絆子,我會幫你還回去的。”
“如何還?”安云開來了興趣。
別人可以吃她的瓜,她也可以吃別的瓜。
像這種場合,真要發生什么大事,真的要看運氣和應變能力。
你應變的好,說不定可以迎來機遇。
應變得好,就很難說會發生了什么。
接下來,是安紫軒抓鬮抓中了。
大家都好奇她抓中了什么。
看清紙條中的內容時,她又氣又惱。
這個紙條她可以確定根本不是她放進去的,是別人放進去的。
看著她看著紙條遲遲不說話,皇后輕輕開口:“紫軒,紙條上面寫得是什么?你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想來沒有什么能難倒你吧。”
看看皇后這話。
她是才女沒錯,但她不是萬能的呀。
太子見安紫軒臉色不對,上次抽走她的紙條,看了一眼其中的內容后,他捂嘴干咳一聲:“紫軒不愧是安家的三小姐,抽中內容和二小姐是一樣的,都是用嗩吶吹奏一曲。”
在他看來,安家二小姐會的,她是三小姐,才才氣名聲比二小姐大,肯定也是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