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安紫軒與波斯王子并未接觸過,對方是如何得知她會跳舞的。
如果不是波斯王子有意指出,她不會當眾左右為難,不知如何選擇。
完全可以拒絕眾人的要求。
波斯王子開口,皇上不想駁了對方的面子才開口讓她跳的。
一來二去的,她便推上了風口浪尖。
跳吧,文武大臣,還有那些個世家公子和小姐們都看著。不跳吧,那就是抗旨。
光這一條罪名,她就不能不跳。
安紫軒搖頭:“之前并無接觸。從他到達大齊,便是太子接待的。想來太子不會與他說起我。”
“不管他了。”柳紅花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這支舞是皇上讓你跳的,你沒得選擇,就算他們有想法也只能憋著。不管如何,你與太子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得想辦法盡快讓皇上指婚,或者定下你們的婚期。賜婚的旨意一天沒下,你便不是內定的太子妃,太子那頭隨時可以換人,這對我們來說,十分不利。”
安紫軒現在愁的也是這個:“娘,經過今天一事,太子肯定不會提婚事的事情了,那該怎么辦?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要是那個一回來,說不定第一時間想攪和便是我的婚事呢。”
本來,她可以與東宮結親,這是天大的喜事。
但這種事情傳了半年多到現在都沒有個結論,很多人都在暗地里嘲笑她。
說太子根本沒有那么愛她,她與太子的婚事或許會黃之類的流言也隨之流了出來。
柳紅花想到一個關鍵點:“你剛剛說,安云開最開始抓鬮的,她抓的是吹嗩吶。后來到你抓鬮時,抓的也是吹嗩吶,怎么會有如此巧的事情。”
“你是說,是安云開她動了手腳。我想讓她出丑,所以她也想讓我出丑。只是那可是皇宮,且在太子眼皮底下動手,她當真有這個能力。她如果有這個能力,說明她在皇宮也有人了,可能嗎?”
安紫軒是不太相信的。
安云開一年未回京城,對于京城里面的人物關系她早已經淡了。就算她一直待在安家,之前的一些事她也查過,她除了與寧彩走得近,與任何人的關系都一般了。
真要在皇宮做這樣的事情,沒有幫手怎么能行。
“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無緣無故的巧合。”柳紅花冷笑一聲:“看來這個安云開當真是有備而來的。你爹不是讓我們去請她回來嗎?明天我們就準備一些禮物,親自跑這一趟。
是人是鬼,我總要親自見見才知道。她如果真想對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想破壞你與太子的婚事,也得看我答不答應。”柳紅花之前想著,先讓安云開在外面鬧上一鬧,她找個時機出面。
現在看來,必須由她出面了。
正好她也想看看,安云開此次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幾天波斯王子還在京城,你便待在家中少走動了。”柳紅花安慰女兒:“也不用太擔心。有那枚玉佩在,皇上不會不認這門親事的。”
安紫軒被母親安慰了一會,心中的難過沖散不少。她點點頭:“我知道如果坐上那個位置之前,要遭受的東西會比常人多一些。但那個位置,除了我沒有誰會更合適。”
“這樣想就對了。她們詆毀你,是因為她們嫉妒你。多少世家小姐盯著那個位置呢。你自己在外也要當心,她們表面與你交好,背地里對你使壞也不是沒有可能。只要你一日未成婚,她們便有一日的機會。”
柳紅花太清楚這里面的門道了。
有多少世家貴女想一飛沖天,坐上太子妃的寶座。
但那個位置,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坐上的。
……
安云開只記得她好像就喝了一杯酒怎么就醉了。
她的酒量何時變得如此之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