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軒不明白,不過是一件小事。她帶進府的小童不懂事,把母親的名貴蘭花苗給折斷了。她剛回府,只要她好好跟母親道歉,母親肯定不會怪罪于她的。
可她現在在干什么。覺得她們小題大做,指使小童把花園里的花朵都折了。
這是想干什么?不想道歉,還是想把事情鬧大?
安云開淡淡掃了安紫軒一眼。
之前,她還以為安紫軒是個有腦子的。如果沒有腦子,也不能得到太子青睞。
現在看來,安紫軒的腦子也不怎么樣。
“三妹,田生的性子內向,不愛與生人講話,更不會聽陌生人的指令。我也說了,如果蘭花苗真是他折斷的,我會親自與夫人道歉。但你也看到了,他的性子太內向,連花花草草都不敢碰,怎么敢隨意折斷這里的東西。”
“事實如何,只有你們自己清楚了。是你的丫鬟帶著人過來的,他的手上確實拿著折斷的苗苗,誰還能冤枉你們不成。還是你覺得,百音在說謊,是想在我們跟前陷害你。”
“我沒有。小姐,我說的都是真的呀,你怎么不信我呢。”百音眼淚唰唰的往下掉,對于自家小姐的行為很是寒心:“你不在的一年時間,我在府里過得什么樣的生活生來沒有怨言,聽說你要回來,我立即自告奮勇要回來你身邊。
結果,你還是不信我。你如果不信我,那便把我處理了吧。我知道,你現在心里只有周媽和那個叫雙枝的丫鬟,根本沒有我的位置。既然如此,你就把我發賣了吧。”百音仰著頭,一臉的決絕。
“二妹,你這個做法確實傷人心。這個叫田生的小男孩,他是什么人呀,你如此護著他。”安云煙掃了一眼田生,一雙眼睛平靜如湖水,對于眼前的漣漪一點波動都沒有。
能做到如此的,大概只有那種腦子有問題的人。
“看看這事鬧的。”安紫軒冷笑一聲:“這可是你自己的丫鬟。”
安云開看了一眼百音,只是輕嘆一聲:“百音,你太著急了。這種事情田生根本不會去做。只有一種可能,那苗子是你折下來塞進他手里的,你說我說得對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苗子是他拔的,我看見他拔了,趕緊過去時他似乎是害怕了,把一邊的根扔進了水池里。小姐如果不信,可以去問問院子里的其她丫鬟,看看她們是不是看見了。”
周媽從另一邊過來,她的身后跟著一個小丫鬟。
“小姐,自從百音回到你身邊,行為舉止便有些奇怪,老奴便自做主張讓人盯著她。剛剛看見她把田生拉了出去,不由分說便把一株苗子塞進田生的手里,接著她便誣陷田生折了夫人的蘭花苗,當真不知是何意?”
百音聽著周媽的話不可置信的抬頭:“小姐,你不信我?還讓人跟著我?”
這個結果是百音萬萬沒有想到的。
她以為小姐離府一年,她能回到小姐跟前伺候,小姐一定會對她十分感激。
哈哈。
小姐根本不信她,還讓周媽跟著她。
“百音,你如果真心想要回到我身邊,我自然是歡迎。你曾經是我的大丫鬟,對于我的一些喜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有些事情我不提不代表已經過去了。只是這次你想從田生這里下手,是找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