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彩正在家里繡嫁妝。聽說云開來找她了,把手里的針線活一放,讓阿靜收起來,滿臉的笑意:“云開來找我了,可真是難得。快把她請過來。”
“我正想讓人去找你呢,你看看我這些繡品,覺得如何?”安云開一過來,寧靜便拉著她的手問道。
安云開看見寧彩這一副待嫁的樣子,再想到燁立安那個不干人事的狗男人,心里的氣不打一處來。
“都挺好看的。”安云開仔細看了看,枕頭上的鴛鴦就跟真的一樣。
看到她的手指頭纏了紗布,不由牽起她的手道:“扎針了。”
“剛剛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到心慌,不小心扎了一下。不過做繡工,難免,不是什么大事。”
“還說呢,流了不少血,以前都沒有這種情況出現。”阿靜在一旁說道:“還有血跡沾染到了小姐的繡品上,就是這件。這件繡品小姐之前是最喜歡的,現在沾到血跡,肯定要重新繡了。”
安云開看過去。
是一方手帕。
是給燁立安繡的。上面繡了一個安字,還有一些小竹葉,雅致簡單。
可惜得是,很簡單雅致的一塊白色帕子,此時上面有一小滴血跡,毀了帕子的美觀。
“怎么傷得如此厲害。”安云開要看寧彩的手:“這些事情,你讓下人做就行了,干嘛親自動手。”
“有些貼身東西,我想自己繡,不想讓下人代勞。”寧彩讓阿靜把帕子拿下去:“不過是一方帕子,我半天時間就能完成,多大點事。當時心思可能有些飄,所以一個不小心就把手扎了。”
“這是讓你休息一會,不要再那么辛苦了。現在婚期都沒定,也不著急。等婚期下來,這么點玩意沒幾天時間就繡好了。你呀,現在該吃吃該喝喝,費那盡干什么。你昨天送了東西給他,他要是有心,今天就該立馬來見你。
你心心念念著他,他在北疆回來,也不知有沒有給你帶好東西回來。我跟你講,我們女人不能那么笨,一味的付出不求回報。該要求回報的時候就得要求回報。你昨天已經送他東西,他如果沒有回禮,或者沒有任何表示,就不要再送東西給他,聽到沒有。”
“你這是怕我吃虧呀。”寧彩一聽便明白安云開的意思:“放心吧,我這人雖然對這門婚事是同意的,對于燁立安本人,也是歡喜的。但他如果對我無意,我也不會對他死纏爛打那種。他去北疆前,與我說過,說等我回來,我們就完婚。
他這個一向說話算話,他說了這句話,我便把心放在肚子里了。只等他上門提完婚的事情。”寧彩想起送別的那一天,就有些臉紅心跳。
“寧彩,接下來我說得話可能有些難聽,但我們是好朋友,這些話如果我不說,別人估計也不會跟你說。我知道,當初安家傳出我死亡消息的時候,你也是為了做了許多。”
寧彩聽著她的話,心情突然沉重起來:“你們都下去吧,我與云開說說貼己話。”
“你突然與我說這些,是不是燁立安那里有什么我聽不得的消息。我們是好朋友,如果你聽到什么就直說,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接受。我是想嫁給他,但他如果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也不是非他不可。
這些年,我爹娘一直跟我說,如果不是皇上和皇后保媒,我與他的事情也不可能成。他這次立功回來,我爹對他可是改觀不少。別剛有點起色,就要與我退親什么的吧。”
寧彩倒沒有往那邊想,只是打個比方。
對上安云開的神色,心里一驚:“我這烏鴉嘴不會說中了吧,他真起了要退婚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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