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事我拿手的很!”孔候顯然早已做好了心里準備,“保管今晚就讓海洋集團的名字打出大名氣來!”
孫晴也點頭照辦,等到兩人都離開之后,張洋才看向年徽言:“你知道該怎么做,跟緊我,別出聲。”
因為父母也在這里,所以現在的年徽言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刁蠻任性的脾氣以及凡事都喜歡頂個嘴的壞性格,甚至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只能僵硬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寸步不離。
隨后,張洋正式開始了自己的行動,這第一個要打交道的對象嘛——
自然,就是晏充。
張洋對晏充頗有些興趣,自然是因為晏充表現出來的神秘性,很少有那種張洋都看不透的人,而晏充正是其中一個,加上今天白天的宴會上因為種種原因,張洋有些話題并不好和晏充深入的聊下去,只能暫時錯過機會,眼下的環境和場合,正適合繼續和晏充深入交流一番。
看到張洋主動走近之后,晏充也是立刻和正在洽談的客人寒暄了幾句,而后便轉向了張洋,舉杯笑道:“張老板,希望你能適應這海邊的聚會活動,這也是濱海集團的傳統了。”
張洋笑道:“說實話,我感覺這里比酒店里倒是自在多了,甚至于我在你們集團總部都沒那么放松。”
晏充先是笑了笑,而后才有些歉疚的開口:“龍盛的事情我聽說了,雖然他一向做事沒有分寸,但我也沒想到他竟然能那么放肆,也怪我們出于種種原因,一直都在縱容著他。”
張洋順勢借著這個話題問到:“說起這個我倒是有些好奇,龍鼎山集團對于濱海集團有那么重要嗎?足夠你們為了維系跟他們的合作,從而放任一個紈绔子弟在你們的大本營濱海市為非作歹那么多年?”
晏充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自然是重要的,濱海集團的主營業務和大頭基本上都在海產生意這塊,而海產生意勢必離不開船只,放眼整個東南甚至是南方地區,龍鼎山集團也是首屈一指的船具公司和造船公司,和他們長期穩定的合作,才能確保濱海集團能有持續的船只供應。”
“當然,這一門生意其實還有很多企業能做,但畢竟龍鼎山集團和我們合作的時間最多,這就意味著和他們合作的成本最低,對于我們這樣的大型復合集團而言,這里省下的開銷足夠我們保持擴張的勢頭,這可是至關重要的。”
張揚微微點頭,有些恍然大悟的微笑道:“我明白了,出于生意利益上的考慮,你們選擇了默認龍盛在濱海市的所作所為,畢竟說一千道一萬,他再怎么為非作歹,也胡鬧不到你們的頭上去,濱海集團不在意也可以理解。”
張洋這番話多少話里帶刺,晏充自然聽得出來,也只能干笑了兩聲。
就在晏充似乎打算友好的換個話題的時候,他的視線卻定格在了張洋身后,隨后迅速變得凝重乃至難看起來。
張洋一轉頭,發現赫然是蘇韻正朝著這里走了過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