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蘇韻下了結論:“再等等,再看看,再觀察觀察,這樣最后,再做出決定也不遲。”
就在蘇韻還在觀察張洋的一舉一動之時,在遠離宴會場的大路上,龍盛已經惱羞成怒的攥緊了拳頭,哪怕只是坐在車里不發一言,旁邊的小弟也是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良久,才有個小弟敢于壯著膽子試探著笑道:“龍少,要我說,您根本沒必要把那老東西的話放在心上,他敢趕你走,那是他的損失,等下一次——”
結果小弟的話還沒說完,龍盛一個耳光就已經扇在了他的臉上,只聽見清脆的一聲響聲,他的臉上就已經只剩下了一個通紅的手印。
而龍盛更是氣的臉色煞白,整個人都在咬牙切齒:“次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這下再也沒有小弟敢于說話了,直到龍盛惡狠狠的盯著他們:“你們一個個都啞巴了嗎?難不成老子養你們這群廢物就是在這里當泥巴雕像的?都給我出出主意!那姓張的簡直欺人太甚!”
還是那個捂著臉有些委屈的小弟開口道:“龍少,咱們之前根本不知道他原來有這種來頭,這才會吃了啞巴虧,他既然是論壇的受邀貴客,那咱們原來的法子就根本行不通了。”
龍盛氣的渾身發抖:“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暴發戶,竟然敢在老子面前蹬鼻子上臉!老子遲早要滅了他!”
“龍少,這種事只能從長計議,不能蠻干,不然真讓濱海集團那邊面子上掛不住,您肯定也得吃虧,畢竟老板還指望和濱海集團一起吃這碗飯呢。”
說起龍權,龍盛更為惱火:“我爸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都邀請了他過來,他竟然說有其他業務要處理?哪來的其他業務?我怎么不知道?”
“關鍵是,要是我爸在這里,我還能受這種鳥氣?”
龍盛現在顯然就是把自己的吃癟給遷怒到了其他人身上,同行的一幫小弟都能看出這點來,但顯然誰都不敢明說。
良久,那個被抽了臉的小弟才接著開口:“龍少,您也不用著急,咱們現在頂多就是沒法對那姓張的明著來了,但暗地里的小動作他一定防不住,咱們只要找準機會,還是能給他下絆子搞手段的,畢竟濱海市終歸是咱們的地盤,他一個外地人,保管讓他防不勝防。”
龍盛挑了挑眉:“有屁快放,到底有什么法子?”
那個小弟隨即在龍盛面前低聲耳語了幾句,龍盛這才挑起了眉頭,隨即面露獰笑,滿意點頭:“好好好!這辦法好!就按你說的辦,如果能成,到時候指定有你的好處!”
一邊獰笑,龍盛的眼中恨意仍舊沒有消退,這一次,他發誓一定要讓張洋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