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孔候似乎做出了一番很是痛苦的內心斗爭,才開口說道,“咱們要不還是回去算了。”
孫晴有些詫異:“當初可是你一個勁的攛掇咱們來這里參加論壇,結果現在你又想打退堂鼓了?”
孔候一攤手:“沒辦法呀,你也不看看眼下這里的局勢亂成了什么樣子,再這樣下去,我都擔心下一個被下毒的人就是我了!”
“你是什么身份呀就給你下毒?”孫晴有些無語,“排隊都排不上你好吧。”
孔候有些臉紅:“這不是未雨綢繆嘛!而且就算不給我下毒,難不成阿洋的安全就不是安全了?歸根結底,君子不利于圍墻之下,這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智慧,眼下這濱海集團就是明顯的危墻,繼續和他們攪在一起,我總覺得沒好果子吃。”
孫晴皺緊了眉頭:“說實話,我不想贊同你這種退堂鼓思想,但如果這里的局勢繼續這么惡化下去,咱們的確可以考慮回去,畢竟就算留下來也拿不到什么好處,還有可能被卷進濱海集團的內斗旋渦里。”
張洋點著下巴沉思,正好余光看到了年徽言正靠在陽臺上若有所思,張洋便起身道:“暫且休息一下,放松一下腦子吧,咱們也得等泰公那邊的消息呢。”
隨后,張洋徑直來到了陽臺上,稍微拉上了門格局聲音,而后才看向了年徽言:“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自打沙灘上出事之后,你好像就一直沒說話。”
年徽言咬著嘴唇,欲言又止。而后才說道:“我,就是有點擔心而已。”
張洋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你還在擔心什么?我都說了,你跟我待在一起很安全,我可以保證你不會被你父母給逮回去……”
“不是這樣的。”年徽言立刻搖頭,“我現在不是在擔心我自己,而是擔心我爸媽。”
這倒是出乎了張洋的意料:“擔心他們?你之前可是都恨他們給你安排一樁這么爛的婚事的。”
“我知道,但他們總歸是我爸媽,對我這么好。”年徽言抿著嘴,“連晏爺爺都沒法保證自己的安全,萬一我爸媽也出事了怎么辦?我也不再他們身邊,萬一真的……”
年徽言沒有繼續說下去了,而是眼里已經有了些許淚花,顯然,這短短兩天的經歷,總算是令她有了些許成長,也能夠更進一步去面對自己的內心了。
看到這一幕的張洋也不好說是欣慰還是其他心情,只能安慰道:“放心吧,你爸媽好歹也是濱海集團的五大家族之一的當家人,不會那么疏忽的,而且你現在也幫不上他們什么忙。”
“當然,如果你實在是擔心的不得了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回去……”
“不行。”年徽言立刻反應過來,馬上否認,“現在回去了我不就白離家出走了?至少得等到事情結束……”
張洋微微一笑:“這就是所謂矛盾的心情,好好感受吧,年大小姐,我看你這些天還是有成長的。”
聽到這話,年徽言臉上一紅,忍不住垂下目光:“才……才不要你來這么說!”
兩人在陽臺上的對話傳不到房間內,而泰蕓看到這一幕則眼神復雜,畢竟她可不知道張洋身邊什么時候多出了這么個女保鏢,關鍵是從泰蕓觀察到的張洋的一舉一動來看,他似乎十分在乎這個女保鏢的情況,這就讓泰蕓更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