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深夜時分,濱海市第一醫院的重癥監護室外,不少濱海集團的高管都守在這里,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具體結果。
只不過他們最后等到的卻不是醫生的通告,而是帶著些許疲倦,從里面走出來的晏充以及余菲雪。
“各位辛苦了。”晏充嘆了口氣,“我父親的情況現在勉強已經穩定下來了,按照醫生的說法,還需要經過這兩天的觀察,才能確定會不會有后續的危險,各位就先請回去吧,明天還要繼續上班。”
晏充既然都發話了,在場的眾人的確也不方便繼續留下,只能悉數離去。
但卻有兩個人留了下來。
“泰伯父?”晏充有些訝異,因為留下來的正是泰公以及泰季。
“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所以來這里看看情況。”泰公如實說道,“而且其他還留在濱海市的老板那里也需要一些交代,我也算是代表他們過來看看情況。”
晏充趕緊低頭:“勞您費心了,這些事本來應該是我來安排妥當才對,結果卻還要勞駕您鞍前馬后,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泰公擺了擺手:“我與你父親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不用和我那么客氣,比起這個,蘇韻呢?她沒過來?年家的也不在這里。”
說起蘇蕓,晏充的表情明顯黯淡了幾分:“她不但沒來,甚至我都聯系不上她,我原本以為她就算再怎么冷漠絕情,也不至于面對這種危機還無動于衷,結果事實證明,是我看錯了她!”
余菲雪也在一旁安慰,或者說幫腔道:“沒她也一樣,現在集團的重任只能靠我們幾個撐起來,眼下更不能松懈。”
看到這一幕的泰公不免有些疑慮,他也算是對蘇韻有些了解,她縱然辦事嚴肅,有些時候也會有些過于不近人情,但眼下發生的事情的確不符合她的一貫行為。
“咱們進去看看吧。”泰公終歸嘆了口氣,隨后在晏充和余菲雪的帶領下,進入了重癥監護室。
隔著玻璃,泰公忍不住皺緊了眉頭,晏倫的狀態十分糟糕,生命體征更是微弱,哪怕靠著最為靜謐和高科技的醫療設備,此刻也只能勉強維持生命而已。
“怎么會這么嚴重?”泰公忍不住問道,“到底是什么毒素,能有這種威力?”
晏充搖了搖頭:“醫生們做了充分的檢查和取樣,結果是他們也無法分辨出這種毒素的性質,按照他們的說法,這是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毒素,有關它的毒性和機制,他們還需要時間做化驗和分析,只有這樣,才能找出確切的解除方法。”
“而在此之前,我爸就只能這樣勉強吊著一口氣……他為集團操勞了一輩子,這實在不該是他的結局!”
晏充有些激動,泰公也有些不忍,這時候,反倒是泰季皺眉推了推眼鏡:“恕我直言,現在的當務之急,難道不該是查明到底是誰下的毒嗎?這才是重中之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