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倒是依舊面不改色:“大隱隱于市,越是這種地方越能藏龍臥虎,停在那條小巷子前面,剩下的路我們得步行了。”
停下車之后,年徽言剛出來就忍不住皺緊了鼻子,畢竟這里的空氣質量十分糟糕,甚至連小巷子兩側都堆滿了隨地扔的垃圾,散發出一股已經發酵乃至腐爛的酸臭味道。
連張洋都忍不住微微皺眉:“看來這高人多半鼻子不怎么好,能選在這種地方隱居。”
蘇韻雖然強撐著面無表情,但是從她那緊繃的樣子來看,估計她自己也受不了這里的氣味,只能快步走進了小巷:“這邊走,記住,等會由我來敲門,你們不要隨便吭聲。”
小巷內十分幽深,四通八折,加上本地糟糕的光線環境,明明還沒入夜,但這里的環境就像是天黑了一樣,加上僻靜無人,竟然顯得有幾分陰森,連年徽言都忍不住緊緊靠著張洋才敢繼續前進。
等到終于抵達了一處小院前,蘇韻才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隨即鄭重的敲響了門。
但有些尷尬的是,里面毫無回應。
面對著張洋和年徽言疑惑的眼神,蘇韻面不改色的繼續敲門,但仍舊沒有半點動靜傳出來。
這下,蘇韻自己的臉上也已經出現了幾抹尷尬的情緒:“額……他可能是睡著了,咱們在這里稍等一會就好。”
“啊?咱們還要在這里等那個人睡醒嗎?”年徽言瞪大眼睛,“為什么咱們不能直接進去把他叫醒?”
蘇韻很是嚴肅:“這是嚴重的失禮之舉,咱們是來這里請人辦事的,不是來這里做賊的。”
蘇韻的刻板由此可見一斑,而張洋只是聳了聳肩,目測了一下這扇院門的強度,隨后二話不說波ii按上前一步,一腳將院門給直接踹開。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蘇韻一跳,看著洞開的院門,張洋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繼續帶路吧,蘇總,要知道時不我待呀。”
蘇韻咬著嘴唇,想開口說些什么,但最后也只能是無可奈何的咽了下去,隨后才帶著兩人進入了這座雜亂的院子。
說是雜亂,其實都已經算是恭維這里的環境了,畢竟嚴格意義上,這里的情況說是一地狼藉都不過分,地面上到處都堆放著各類垃圾和雜物,明明院子里的空間可不算小,但愣是搞得三人好像沒落腳之地一樣。
而蘇韻則帶著兩人朝主屋走去,主屋房門大開,里面正傳出一股濃郁且苦澀的熱氣,就好像是什么東西熬的糊掉的氣味。
帶著疑慮,幾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下一秒,蘇韻便驚訝的開口出聲:
“這、這是發生了什么事?!”
同樣雜亂的小屋內,只見一個已經空了一半的砂鍋正在爐火上沸騰不止,里面焦黑色的液體正在咕嘟咕嘟冒泡,而一個五十多歲的枯瘦老頭正倒在一旁的地上,翻著白眼不省人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