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張洋只能打了個哈哈笑道:“哪有什么師承和出身,我不過也是恰好對古醫術有些興趣和了解,稍微研究過一些皮毛而已,剛剛只不過是我剛好碰運氣碰對了,算不了什么成就。”
這番說辭想要蒙混過關顯然還是不夠,因此張洋還不忘迅速調轉話題:“而且這也不是關鍵,現在的問題是,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你的問題,高老先生,是不是該你幫我們一把了?”
高仁果斷點頭:“我這人一向言而有信,既然話都已經出口了,那我肯定會幫你們幫到底,不過你之后得好好跟我說道說道,你對古醫術到底都有些什么研究!”
張洋輕輕咳嗽了兩聲,看向了一旁的蘇韻,蘇韻則立刻上前,將張洋交給她的那一小瓶毒素樣本給了出去。
“其實,我們是想請您幫忙分析一下這個。”蘇韻說道,“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我們濱海集團近期發生的變故,晏倫董事長在宴會上遭人投毒,現在都還在重癥監護室內接受治療,而這樣品就是他中的毒。”
高仁狐疑的接過瓶子,不忘看了張洋一眼:“既然你也有醫療水平,這種事何必來問我?”
張洋搖了搖頭:“我只能分析出這毒藥的成分和性質,卻不知道這毒素的來歷,終歸還是缺了些閱歷,只能靠您老來補齊了。”
高仁點了點頭:“那你們在這里稍等,我去去就回。”
看著高仁進了自己的房間,年徽言還是有些狐疑:“我說,那老頭真的靠譜嗎?從剛剛開始他表現出來的完全就是一個怪人的形象嘛。”
蘇韻解釋道:“其實我對他的第一印象也是如此,當初我爸邀請他來我家做客,我第一反應也覺得這不過是個瘋子而已,但是他很快便展現出了令人嘆為觀止的能力。”
“他最可靠的并非是在醫學上的造詣,而是他了解的事物足夠的多,就像一本行走的百科全書一樣,許多你不得要領的問題都能從他那里得到答案,這也是我父親一直將他視為座上賓的原因。”
“聽我父親說,高老師以前似乎也是在社會上十分有名的大人物,但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選擇了退隱,加上他古怪的性格也難以在正式的職場上任職,所以就算我父親多次邀請他來我們家擔任要職,他也是一概拒絕,依舊選擇窩在這鬧市的角落里進行著他自己的研究。”
“所以,雖然看上去不可靠,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有我們要的答案。”
很快,高仁便走出了房間,同時對幾人鄭重的點頭道:“我已經分析出了那毒藥的藥效,并且也找到了對得上的名冊,你們看這個——”
他將一本已經翻開的陳舊古書遞了過來,張洋接過之后定睛一看,那一頁上赫然記載了一種名為扼死楛的毒藥,其性狀和晏倫所中的毒癥幾乎一模一樣。
“沒錯,就是這個。”張洋眼前一亮。“高老師,您果然沒讓我們失望。”
隨后,張洋接著翻閱,但立即便開始慢慢皺眉:
“按照這冊上的說法,這扼死楛乃是南方境外的一種天然毒素,來自一種同名樹的樹脂中的提取物,而且極為稀有,除了當地土人之外,外人幾乎無法掌握這種毒素的提取方法以及用法,但現在這種毒素卻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濱海省,這說不通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