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揖道:“老夫亦知道,廟堂之事,波詭云譎,也不求陳先生能如何,只是希望在力所能及之內,能夠拉行儉一把足矣。”
陳青兕道:“蘇邢公放心,某對裴長史也是欽慕已久。當初他也是清流中人,來濟相公、劉仁軌都護,對他都有極高的評價,今日又得蘇邢公引薦,更是讓某起了相交之念。他與晚輩本屬同道中人,能幫之處,自不會坐視不理。”
陳青兕答應的很痛快,盡管他跟武皇后并沒有撕破臉,但陳青兕從一開始就知道以武皇后的性子,她不會容得自己。
何況封禪之事,還壞了她的計劃布局。
盡管這是一次“意外”,可武皇后是什么性格,他再清楚不過。
對方可不會管這是不是意外
現在無事發生,那是因為沒有自己的破綻,真要給她抓著破綻,少不得會背后捅一刀。
從親自寫下封禪大綱,提前推動封禪獻禮之人開始,陳青兕已經做好跟武皇后交惡的準備了。
他也不怕跟武皇后交惡
因為這也是李治想看到的。
很多人都將李治視為武皇后的傀儡,說李治朝的成就,至少有一半得分武皇后,實際上呢?
不說武皇后完全奈何不得王方翼,李治在給武皇后權力以后,提拔的宰相劉仁軌、戴至德、張文瓘、郝處俊、來恒、薛元超、李義琰,除了戴至德、張文瓘兩個是李治給太子安排的大臣與武皇后并無甚恩怨情仇外,其余幾位都跟武皇后有梁子矛盾的,都是反武成員。
李治是打算利用武皇后輔助太子維護君權,所以她跟相權必須有沖突
不然皇后的權力跟相權勾結在一起是極其可怕的。
其實李治死后,就是裴炎動了歪心思,跟武皇后達成了聯盟,皇后之權與相權聯合在了一起
武皇后趁機收了相權,這才做到大權獨攬。
如果不是裴炎作死,就憑武皇后手上的權力是不足以成事的。
陳青兕現在是兵部尚書,在完全一步,那就是宰相。
陳青兕都走到這一步了,哪有不想拜相的道理。
李治朝的宰相,不反武,有資格坐得上去?
盡管沒有表現出來,陳青兕其實已經做好反武的準備了。
能夠通過蘇定方與裴行儉這位反武斗士搭上關系,是他喜聞樂見的事情。
若不是因為李治性格有些多疑,內臣過度結交外臣不合適,他早有心結識了。
現在能夠通過蘇定方與之建立聯系,是再好沒有的事情。
蘇定方得如此答案,亦是高興,連喝了好幾盅。
陳青兕也陪他一起喝。
看著豪邁的七旬老將,陳青兕忍不住道:“是我舉薦蘇邢公坐鎮鄯州,以御吐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