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眼底閃過一絲寒芒,語氣森然地說道“冕下,您以為,這樣就能逃脫我手掌心嗎?
簡直是癡人說夢!
總有一天,您會乖乖回來求饒!”
慕苡晴泡了一個小時才從浴室出來,她在浴室里狠狠地搓著那個印記,愣是搓紅都快搓掉皮也沒搓掉,她看了看腰間那個熟悉的印記,眉頭緊鎖,思索良久,最后還是決定先去找姐姐,看她那邊知不知道這個印記是什么意思。
她走出房間,看到姐姐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她連忙走過去,坐到姐姐身邊,拉著她胳膊撒嬌“姐姐,你看這個印記是什么?”
慕苡喬順著慕苡晴指著的方向看去,仔細觀察一番后發現,那是雄性特有的印記,在獸世,一旦雄性找到屬于自己的配偶都會留下標記,類似與動物宣示主權劃地盤一樣,這個印記代表著他對她獨有的占有欲“晴兒,你這個印記是哪里來的?”
慕苡晴聽到慕苡喬問起,有些茫然,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這個印記是從哪里來的。
慕苡喬見狀,心中也明白了幾分,她輕撫上慕苡晴腰上那個印記,語氣輕柔地對她說道“這個印記是雄性給的,他想要標記你,宣誓主權”
聽到慕苡喬說這個印記是雄性給的,她頓時慌亂起來,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仔細思考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問道“是不是只有獸類包括蟲族都可以標記?”
慕苡喬聽到慕苡晴問起,嘆了口氣,隨即解釋道“對,只有獸類和蟲族才有資格標記,一般只有雌性才能被標記,但對于蟲族來說只有首領級別以上才可以擁有選擇標記更高級別的雌性,普通雌性只能接受首領級別以下雄性的標記,但是首領級別以上的雄性是可以任意選擇任何雌性”
聽完慕苡喬的解釋,慕苡晴更加郁悶了,她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印記,沒想到居然涉及到那么多,她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接觸過的異性,除了半獸扶月,再就是人類,而姐姐說的標記只能存在于獸類包括蟲族,可是扶月從來沒和她親近過絕對不可能是他,她又回憶了一下,頓時想明白這個標記究竟是誰的,這個該死的裴鶴,她要找他算賬去。
裴鶴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撐著額頭,閉著眼睛,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另一只手則輕輕揉著太陽穴,眉頭緊皺,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重要事情。
門外傳來一陣輕微響聲,他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弧度,緩緩說道“冕下,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慕苡晴從門外進來,看到裴鶴的一瞬間,心臟猛然一縮,他怎么知道是自己?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走進來,走近裴鶴身邊,猛地一拳打向裴鶴,卻被裴鶴輕松躲開。
慕苡晴不甘心地再次襲擊裴鶴,據了解,想要擺脫掉這個標記要么雄性死亡要么雄性自己解除。
她很清楚裴鶴這個混蛋肯定不會解除,那就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他死。
慕苡晴緊緊咬著牙關,一雙眼睛充滿了恨意和憤怒,她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裴鶴刺去。畢竟,她可是帝國星艦的艦長,實力不容小覷,她的動作如閃電般迅捷,出手狠辣而果斷,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裴鶴明顯低估了慕苡晴的身手,他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盡管他竭力躲閃,但慕苡晴的攻勢異常兇猛,讓他不得不全力以赴應對。經過幾個回合的激烈交鋒,裴鶴終于受了一些輕傷,但都沒有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