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慕苡晴并沒有就此罷休,她心中的怒火燃燒得更旺。她再次揮舞起匕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時間,房間里的家具和物品紛紛倒地,一片狼藉,到處都是他們打斗留下的痕跡。
裴鶴沒有還手,他只是一直躲閃著慕苡晴的攻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兒弧度,眼神中充滿戲謔,冷冷地說道“冕下,您確定,您有那個實力殺掉我嗎?”
慕苡晴心中怒火更盛,她咬緊牙關,朝著裴鶴再次發動攻擊,裴鶴卻絲毫不懼,反而變得游刃有余起來,慕苡晴被他耍得團團轉,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心中不甘,她絕對不能就這樣放棄!
慕苡晴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一拳狠狠砸向裴鶴胸口,卻被裴鶴一把抓住手腕,她心中一驚,連忙用力掙扎,可惜她的力氣遠不如裴鶴,根本無法掙脫。
她心中不甘,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裴鶴將她按倒在地上,一只手緊緊掐住她的脖子。
慕苡晴漲紅著臉,氣喘吁吁被壓制著,惡狠狠地瞪著裴鶴,她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畢竟實力擺在那,自己打不過他,還不如想想其他辦法,她一直在想辦法讓裴鶴解除標記,不然以這個標記為原點,它就像是一種病毒一樣,擴散至全身,影響身體內雌性激素的分泌,到時候就真成了他的附屬品,生不如死。
裴鶴見她如此痛苦,心中頓時產生一絲快意,他俯身看著她,冷笑著說道“冕下,您以為,您還能逃得掉嗎?
如果不是看在您是蟲母的份上,我早就殺了您了!
現在,您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臣服于我,要么,等著被我折磨致死!”
慕苡晴聽到裴鶴這句話,頓時怒火中燒,她猛地掙扎起來,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踢向裴鶴小腹,裴鶴吃痛,頓時松開手,慕苡晴趁機翻身坐起,一腳將裴鶴踢倒在地,緊接著騎在他身上,一拳接著一拳地砸向他,一邊砸一邊咒罵道“你這個混蛋,誰讓你標記我的,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那么多雌性,你標記誰不好,標記我做什么?趕緊給我解除這破玩意”
裴鶴被慕苡晴壓在身下,但卻絲毫沒有掙扎的意思,他看著眼底滿是厭惡不像是裝出來的慕苡晴有一瞬的驚訝,沒想到她居然這么討厭這個標記,他一直以為她會像其他雌性一樣對于這個標記感到興奮,畢竟能夠被自己標記對于雌性來說可是無上光榮的,可是她卻這么的厭惡,看來這件事越來越有趣了,裴鶴冷笑著看著她,眼神中充滿譏諷,淡淡地說道“冕下,我勸您最好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否則,只會讓我更加興奮!”
慕苡晴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惱之色,她抬手一巴掌扇向裴鶴,卻被裴鶴輕松躲開,她怒視著裴鶴,冷聲道“我警告你,趕緊給我解除這個標記,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
裴鶴看著慕苡晴眼底深處暗藏著殺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弧度,冷冷地說道“冕下,您應該清楚,憑您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殺掉我!”
慕苡晴聞言,氣得渾身顫抖,卻又無可奈何,她知道裴鶴說得沒錯,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殺掉他,只能夠被他欺辱,一想到這,她心中便感到一陣絕望,她咬牙切齒地看著裴鶴,冷聲道“行,你不解是吧?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裴鶴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一把抓住慕苡晴手腕,狠狠一甩,將她甩倒在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不屑,淡淡地說道“冕下,您現在已經是我砧板上的魚肉,任憑宰割,您還能做出什么事情來?”
慕苡晴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她怒視著裴鶴,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你等著吧,我會讓你后悔的”
裴鶴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冷地說道“冕下,您還是省省吧,就憑您,還不足以讓我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