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聞言,頓時怒火中燒,她憤怒地瞪著裴鶴,咬牙切齒地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她早已看了蟲族的資料心中已有絕佳人選,輕撫腰上的標志,心中盤算著如何掩蓋住這糟心的標志。
裴鶴看著慕苡晴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喃喃自語“冕下,您可要好好珍惜這段時光,過不了多久,您就要成為我的附屬品了!”
慕苡晴回到自己房間,臉色陰沉得可怕,眼底閃過一抹寒芒,她走到鏡子前,仔細檢查了一下腰間的圖案,確定掩蓋得很好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既然只有雄性可以標記任何雌性包括人類,那是不是意味著雌的可以擁有多個標記?
她翻閱了一下關于標記的資料,發現能力強的可以掩蓋掉弱的標志甚至可以解除弱的標志,她翻閱著蟲族的資料,思考著除了裴鶴還有沒有其他蟲族能力較強足以掩蓋掉他的,如果蟲族沒有,那她就去找半獸人,獸人,總之就是不能把裴鶴的標志留下。
慕苡晴看了一晚上的資料,直到第二天蒙蒙亮時,她早已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睡著了。
手上還壓著一份她擬好的名單,她打算逐一拜訪。
裴鶴得知慕苡晴偷偷摸摸地在準備什么東西,心中頓時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決定暗中觀察一下,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于是,他悄悄跟蹤著慕苡晴。
看著慕苡晴拿著名單一個個地拜訪,在不知不覺間就用了一整天,裴鶴看著慕苡晴疲憊不堪的模樣,心中頓時明白了她到底在干什么。
看來,她想要消除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標記,裴鶴心中冷笑一聲,就算是蟲族的標記,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夠解除的。
裴鶴決定阻止她,絕對不能讓她成功解除掉標記,不然,自己就失去了控制她的最佳機會。
于是,裴鶴暗中監視著慕苡晴的一舉一動,尋找機會下手。
(在裴鶴每日的監視下,慕苡晴依然每天都出門拜訪許多人,她當然知道裴鶴在監視她,但她才不會讓他得逞呢!于是她故意去拜訪了許多蟲族德高望重的長輩還有那些民眾,一方面替姐姐刷好感增加威望一方面混淆視聽,反正現在無聊得很,既然想跟她玩,那她自然要奉陪到底。
慕苡晴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心里暗自琢磨:“裴鶴已經開始監視我了,那下一步應該就是想辦法偷走這份名單吧?”她深知自己的實力和裴鶴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所以,她打算智取。她表面上不動聲色,暗中卻在觀察著裴鶴的一舉一動。
這天,慕苡晴回到房間后,故意將那份名單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后裝作非常重視的樣子,用一把鎖鎖住了抽屜,并小心翼翼地將鑰匙藏在了枕頭才放心地離開了房間。
裴鶴看到慕苡晴不在,偷偷溜進房間,翻找著她的名單,他想要看看她到底打算找誰幫忙,但在他翻閱的時候卻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極其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這個標記除了可以被掩蓋外還可以被消除,他大驚,按照名單上所顯示的信息,他一個個查找,他一定要找到那個人,那個可以消除掉他的標記的人。
他找到了,就在他即將把名單撕毀時,慕苡晴回來了,她似乎早就預料到裴鶴會來,走進來靠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裴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地說道“這不是裴鶴殿下嗎?找什么呢?”
裴鶴聽到慕苡晴的聲音,心中一驚,他抬起頭,看到慕苡晴站在門口,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被掩蓋下去,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冕下,您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