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崔浩“哦?那如果本王想要帶走呢?”
他突然湊近崔浩,聲音低沉而危險“駙馬,你打算怎么辦?”
崔浩被宮墨的話驚得渾身一顫,強忍著逃跑的沖動,艱難地吞咽了一下“王、王爺...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他額頭冒出冷汗,努力保持鎮定“公主是臣的結發妻子,也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如何能隨意帶走?”
宮墨冷笑一聲,眼神變得更加危險“駙馬,你很聰明。”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崔浩“不過,有時候太聰明也是一種罪過。”
崔浩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王爺言重了,臣愚鈍,哪里敢有什么聰明才智。”
他低下頭,試圖掩飾眼中的恐懼“臣只知盡忠職守,報效朝廷。”
宮墨突然伸手抓住崔浩的衣領,將他拉近“聽好了,小崔駙馬。”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不要妄想染指不屬于你的東西,否則...”
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松開手“后果自負。”
崔浩被宮墨的動作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下“臣、臣明白了。”
他的額頭滲出冷汗,聲音顫抖“請王爺放心,臣一定謹言慎行,絕不敢有任何逾越之舉。”
宮墨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下“很好,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
他端起酒杯,眼神依舊銳利“來,再陪本王喝一杯。”
崔浩顫抖著站起身,勉強端起酒杯“是、是的,王爺。”
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酒,目光不敢與宮墨對視“不知王爺還有什么吩咐?”
宮墨將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沒有了。”
他突然站起身,向門口走去“駙馬,好自為之。”
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留下崔浩一人在原地。
崔浩如釋重負,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強撐著坐在原位“多謝王爺教誨。”
他的眼神復雜,既有恐懼,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擔憂和期待“臣...定當謹記在心。”
宮墨站在門口,背對著崔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哦對了,駙馬。”
他頭也不回地說“下次再看到你送楓糕給慕苡晴,可就不是今晚這么簡單了。”
說完,他大步離開了酒樓。
崔浩看著宮墨離去的背影,渾身僵硬,許久都不敢動彈。
當確定宮墨真的走遠后,他猛地站起身,腳步踉蹌地沖出酒樓。
回到山莊后的崔浩,內心的憤怒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愈燃愈烈。
他原本以為那些人的閑言碎語只是無稽之談,但今日攝政王竟然親自向他攤牌,這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慕苡晴與她那位叔叔之間的關系。
難道他們真的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越是深入思考,崔浩心中的怒火便越發難以遏制。
他憤怒地命令下人立刻端來美酒,想要借酒消愁。
然而,一杯接著一杯的烈酒入喉,不僅未能平息他的怒火,反而令他的意識逐漸模糊,醉意漸漸涌上心頭。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
此時的崔浩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腦海中充斥著宮墨對他的威脅話語,這些話語猶如魔咒一般不斷回蕩,將他僅存的一絲清明徹底驅散。
于是,他搖搖晃晃、跌跌撞撞地朝著臥室走去。
當他踏入臥室時,正巧看見慕苡晴正在準備更換衣物。
剎那間,酒精作祟下的崔浩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猛地撲向慕苡晴,試圖以強硬的手段占有她。
然而,慕苡晴眉頭緊皺,用力一把將崔浩推開。
她瞪大眼睛,滿臉怒容地盯著眼前這個酒氣熏天、行為失控的男人,不悅地質問道:“駙馬,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