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聽到慕苡晴的質問,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了極點。
他本就因為慕苡晴可能與宮墨之間存在曖昧而憋了一肚子火氣,再加上此刻又遭到了她的拒絕,更是惱怒不已。
只見崔浩雙目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像一頭喪失理智的猛獸一樣,再次猛撲上去,緊緊地摁住慕苡晴,并毫不猶豫地抬起手,狠狠地扇了她幾個響亮的耳光。
緊接著,他不顧慕苡晴的掙扎反抗,開始粗暴地上手撕扯她的衣物……
慕苡晴使勁的掙扎著,卻實打實又挨了幾巴掌。
被安排在慕苡晴身邊的侍女是宮墨的人見狀趕緊點燃鳴鏑,想方設法拖延時間。
聽聞消息匆匆趕至,推開房門,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神瞬間冰冷,聲音里透著危險的氣息“崔浩,你在干什么?”
崔浩轉頭看到宮墨,酒醒了大半,但還是不甘心地反駁“王爺,這不關你的事,她是臣的妻子,我想對她做什么都行,倒是您這做王叔的深夜到此有何貴干?
慕苡晴衣衫不整的被崔浩強壓住,眼里滿是驚恐,嘴角滲出血跡,兩邊的臉被扇的高高腫起,發絲凌亂,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雙手死死抵住崔浩。
宮墨眼神冷冽如刀,緩緩走近床邊,聲音低沉而危險“放開她。”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指節泛白,顯然在極力克制著什么。
崔浩憤怒中夾雜著一絲畏懼,但酒勁上涌讓他失去了理智,繼續叫嚷“憑什么?她是我的妻子!我有權利碰她,你憑什么管?”
他死死壓制著慕苡晴,另一只手甚至開始扯她的衣服,惡狠狠瞪著慕苡晴,指桑罵槐道“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都已經嫁為人婦,居然還勾引你王叔,說,你們背著我在一起多久了,是不是早已廝混在一起了?”
宮墨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聲音冷得像冰“最后警告一次,放開她。”
他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隨時準備出鞘。
崔浩被宮墨的氣勢震懾,卻仍強撐著不肯松手,語氣中帶著譏諷和醉意“哈!攝政王是想救她?還是來找她幽會?你口口聲聲叔侄情深,我看你們早已暗通款曲,私相授受了吧”
宮墨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乍現“放肆!”
他猛地拔出佩劍,劍尖直指崔浩的咽喉“這是你最后的機會,放開她,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崔浩看著寒光閃閃的劍尖,終于清醒了一些,但仍不甘示弱“你...你這是要殺人嗎?我可是駙馬!你就不怕陛下怪罪你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松開了壓制慕苡晴的手,但仍未完全放開。
宮墨眼神越發危險,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他的劍稍稍上移,直指崔浩的面門“最后一次,放開她,否則我讓你永遠閉嘴。”
崔浩終于徹底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臉色煞白“我...我...”
他慌忙松開慕苡晴,顫抖著后退,聲音中帶著恐懼和后悔“王爺饒命...我、我一時糊涂...”
慕苡晴趁機掙脫崔浩的鉗制,跌跌撞撞地爬到床角,蜷縮成一團,眼中滿是驚恐和羞辱。
她低垂著頭,不敢看宮墨,但身體微微顫抖。
宮墨收起佩劍,但眼神依舊冰冷“跪下!”
他的聲音不容置疑,充滿威嚴“你可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敢對本王的侄女動手動腳,還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崔浩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觸地“臣知罪!臣喝多了,一時糊涂...”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懊悔,不敢抬頭看宮墨“請王爺饒命,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宮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崔浩,聲音冷酷“饒命?你以為這次僅僅道個歉就能了事嗎?”
他突然轉向慕苡晴,聲音稍緩“苡晴,你受傷了嗎?需要太醫嗎?”
慕苡晴抬起頭,眼中淚水滾落,聲音哽咽“多謝王叔關心,我……本宮無礙。”
她強忍著疼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又因為害怕而不敢靠近宮墨。
宮墨快步上前扶起慕苡晴,眼中閃過心疼,但很快恢復冷靜“別動,讓我看看。”
他仔細檢查慕苡晴的傷勢,眼神中隱含著怒火“看來這個莽夫下手不輕啊。”
崔浩看著這一幕,心中妒火中燒,握緊拳頭,卻又敢怒不敢言,心里窩著一團火只能眼不見心不煩,默默地退出房間。
宮墨察覺到崔浩離開,冷冷一笑,轉向慕苡晴“別怕,我在這里。”
他輕輕撫摸慕苡晴的臉頰,語氣溫柔“讓我幫你處理傷口,好嗎?”
慕苡晴感受到宮墨的溫柔,內心復雜,既渴望依靠,又因自己的處境而糾結“王叔,我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