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慕苡晴被禁足,張承望立即放下手中政務,策馬趕往國公府。
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走向國公府大門,聲音沉穩有力,目光堅定“我來接苡晴回府。”
國公爺正在京都未婚男子的名冊打算給慕苡晴挑選一個夫君,畢竟她是庶出,簡單找個門當戶對的就可以了。
恰好看上謝侍郎之子,準備敲定時卻聽到張承望的話愣了一瞬,皺了皺眉道“張相來此有何貴干?”
張承望邁步走到國公爺案前,聲音沉穩有力“我要娶晴兒。”
目光如炬,直視國公爺“請您應允。”
聽聞張承望的請求,國公爺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緊緊地擰在了一起,那褶皺如同深溝一般,越鎖越深。
要知道,張承望的身份地位在這京都眾多兒郎中絕對稱得上是出類拔萃、首屈一指的存在。
然而,令人費解的是,他不僅與自家閨女在年齡上有著頗為懸殊的差距,更重要的是,這二人在朝堂之上早已是針鋒相對、唇槍舌戰多年。
滿朝文武乃至京城內外無人不知曉他們之間關系向來不和,可謂勢同水火。
此刻,國公爺不禁暗自思忖起來,心中暗想:“這張承望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呢?難道他是故意想要拿我家慕苡晴當作把柄來要挾于我不成?亦或是他別有一番居心叵測的圖謀?”
就這樣,陷入深深沉思之中的國公爺面色愈發冷峻。
終于,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得仿佛能凝結空氣一般,厲聲道“張相,你可知你在說些什么嗎?”
張承望不卑不亢,聲音沉穩有力“我知道。”
抬眼直視國公爺“我要娶晴兒為妻,這是我深思熟慮的決定。”
國公爺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來,怒氣沖沖地質問“張承望!你不過是想借此要挾本座在朝堂上支持你罷了!”
國公爺在朝堂上與張承望針鋒相對多年,早已積攢起不少私怨。
面對國公爺那充滿懷疑和審視的目光,張承望面色沉靜如水,毫無一絲慌亂之色。
他的雙眼清澈明亮,透露出一種無法動搖的堅定,語氣更是誠摯懇切:“國公爺,請相信在下所言非虛,此事絕非您所想那般。”
只見他步伐穩健地向前邁去,每一步都顯得那么從容不迫,仿佛腳下踏著的并非普通的地面,而是通往自己內心深處的道路。
待到近前,他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望向國公爺,沒有絲毫躲閃之意,再次鄭重其事地說道:“國公爺,我對令嬡苡晴姑娘乃是一片真心實意,此番前來便是想要迎娶她過門。”
聽到這話,國公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冷笑起來,那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
他搖了搖頭,慢慢踱步到窗邊,將后背留給了張承望,冷冷地說道:“真心?哼!你所謂的真心又能值幾何?你可知道我的女兒苡晴今年不過才剛剛十六歲出頭,正值青春年少、如花似玉之時;而你呢?已然年近四十,歲月在你臉上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見。如此年齡之差,你竟敢妄言真心?”
然而,面對國公爺這番咄咄逼人的質問,張承望并未有絲毫退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