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依舊沉穩有力,猶如洪鐘一般在房間內回蕩著:“國公爺,這些情況我自然知曉,正因如此,我更覺得此刻正是我應當承擔起責任的時候了。”
話音未落,國公爺猛地轉過身來,原本陰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怒火熊熊燃燒,似乎下一刻就要噴涌而出。
可是,就在他剛要發作之際,視線卻不經意間對上了張承望那仿若深潭般深邃且堅定不移的眼眸。
剎那間,國公爺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喉嚨里那句即將脫口而出的怒斥也生生咽了回去。
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國公爺緊緊握著拳頭,由于太過用力,關節處甚至隱隱泛出白色。
他開始在屋內來回踱步,腳步略顯凌亂,仿佛只要這樣不停地走動就能驅散心中的煩悶與惱怒,找到解決當前困境的方法。
可惜事與愿違,無論他如何努力思考,腦海中始終是一團亂麻,根本理不出半點頭緒。
終于,在經過一番徒勞無功的掙扎后,國公爺的腳步漸漸變得虛浮無力起來。
他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拖著沉重的身軀緩緩走到一旁的椅子旁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此時的國公爺,臉上的表情可謂是五味雜陳,既有憤怒,又有無奈,更多的則是深深的憂慮。
他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凝視著張承望,沉默良久之后,方才長嘆一聲道:“張相,今日之事權當你一時頭腦發熱,言語失當了罷。還望你速速離去,本座便當從未聽過你這荒唐之言,絕不會放在心上。”
張承望毫不退縮,他不僅沒有后退半步,反而堅定地向前跨出一大步,直直地站在了國公爺面前。
只見他挺直了脊梁,雙眼如炬,緊緊地盯著國公爺,義正言辭地說道:“國公爺啊!您與我相識已然有二十余個年頭了,這么久的交情,您難道還不了解我的品性嗎?”
他的目光熾熱而又堅定,猶如燃燒的火焰一般,緊緊地鎖定著國公爺那張略顯滄桑的臉龐,繼續大聲說道:“我今天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那可都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才講出來的!絕無半點虛假和敷衍之意!”
此時,國公爺原本緊緊皺起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來一些,但那眉間依舊留存著深深的溝壑,顯示出他內心的糾結與矛盾。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張承望的臉上,就那樣靜靜地凝視著對方,似乎想要透過歲月的塵埃,回想起那些遙遠的過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突然,國公爺像是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似的,輕輕地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二十年......”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悠遠,仿佛承載著無盡的感慨和思緒。
緊接著,他伸出右手,下意識地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面前的桌面,那光滑的木質表面在他的觸摸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響。
“想當年,你剛剛踏入翰林院的時候,還是個意氣風發、風度翩翩的少年郎呢。”
國公爺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搖著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往昔歲月的懷念之情,“可是誰能想到,曾經一同寒窗苦讀的同窗好友,如今竟提出要迎娶本座女兒。唉......你這樣做,實在是讓本座感到為難吶!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