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不禁在心底冷笑,這裴行簡分明就是故意試探她,她又豈能上當,刻意露出感動之色“世子,小女自然是相信您說的都是真的。”
見他一臉認真,不得不感嘆裴行簡這演技當真是不錯,若非她早就知道他的目的,恐怕也不會猜到。
壓下心底的復雜情緒,指尖輕撫他胸膛“只是世人都說世子流連花叢,也不知對多少姑娘家說了這話”
裴行簡臉色微變,暗道不好,她這是懷疑自己是在試探她,當即故作沉吟,似乎很是為難地看著她“姑娘,本世子知道自己名聲不好,可本世子對你當真是真心實意,絕無半分虛假之意,姑娘若是不信,那便算了”
壓下心底的不悅,湊近她,低聲道“姑娘,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本世子對你的心意?”
慕苡晴心底不屑,卻也知道不能將他逼得太緊,故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世子,不是小女不相信您,只是您畢竟名聲在外,若是小女就這么信了您,萬一您是在哄騙小女,那小女豈不是虧大發了?”
聽著她這話,心底雖然已經有了幾分不悅,卻還是耐著性子,故作沉吟,似乎很是為難地看著她“姑娘,你這是在質疑本世子對你的心意?”
慕苡晴見他如此,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冷笑,這裴行簡果真有些沉穩氣度。
然而,既然他對她心懷不軌,她又怎能坐以待斃,她倒要看看他是否真能忍耐得住。
故意貼近他耳畔,朱唇輕觸他耳垂,吐氣如蘭,壓低聲音道:“世子,小女子豈敢置疑世子對小女子的情意,不過是想求個心安罷了。”
裴行簡被她這一舉動驚得一顫,只覺耳垂一陣酥麻。
他貴為定北侯世子,自是見過不少美人,更有無數美人主動諂媚于他,可他始終不為所動,只因他對這些庸脂俗粉毫無興趣。
可這小丫頭卻讓他有些心動,甚至險些亂了心神。
他強壓下將她推開的沖動,故作沉思,面露難色地看著她:“姑娘,你要如何才能心安?”
慕苡晴心中實則并無把握,畢竟他久經風月,恐怕不會輕易為她所動,如今看來效果倒是不錯。
她也不急于回答他的問題,畢竟魚剛上鉤時最易逃脫。
悄然拉開與他的距離,垂首掩飾住眼底的情緒,抬頭時已換上欣喜之色望著他,手指輕戳他眉心,柔聲說道“世子這是要證明給小女子看嗎?如此,小女子自是歡喜的,只是……”
指尖沿著眉心,鼻梁緩緩滑落,落在唇上留下一抹輕觸,故作憂傷道“不知世子對那倌樓里的姑娘說了多少回了,如此一想”
握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處,一雙美目淚光盈盈“小女子這心更是難以安寧。”
裴行簡心底越發氣憤,他何時對倌樓里那些胭脂俗粉說過了,想要將手抽回卻被她死死拽住,故作無奈地看著她,輕嘆一聲“姑娘,本世子何時去過那倌樓?”
從懷中拿出一枚翠綠色的玉佩,放在她掌心之中“這枚玉佩是我幼時母親贈與我的,一直隨身攜帶,還望姑娘能夠收下”
故作深情款款地看著她,湊近她,壓低聲音“姑娘,如今你可相信本世子對你的心意?”
慕苡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一怔,凝視著這玉,一時之間有些窘迫,畢竟她只是試探他罷了,如今這一出著實打亂了計劃,倘若她收下這玉,便是承了他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