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開口問自己,謝盡歡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低下頭,沉默不語。
慕苡晴見他低著頭不說話,心中愈發難受,卻又無可奈何。
兩人陷入沉默,誰也沒有先開口,只是靜靜地站著,氣氛十分詭異。
片刻后,謝盡歡終于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慕苡晴,鼓起勇氣開口“你……還好嗎?”
慕苡晴心中一動,忍不住紅了眼眶,卻還是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低頭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充滿關切與緊張的眼眸,輕聲道“我很好”
謝盡歡這才松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釋然,卻又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低聲道“那就好”
慕苡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也不知道再繼續待在這里她會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轉身準備離開。
看著慕苡晴要走,心中一急,連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扯進懷中緊緊抱住,嗓音沙啞而低沉“等等……你……就沒什么話想對我說的嗎?”
被謝盡歡這么一抱,慕苡晴頓時愣住,一時間竟忘了反抗,整個人僵在原地。
許久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腦海中閃過他們之間種種過往,只覺得心痛如絞。
淚水止不住地滑落,聲音也變得哽咽“我……對不起……”
謝盡歡心中一痛,緊抱著她的手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連忙伸手拭去她臉上淚水,卻發現自己根本擦不干凈,只能緊緊抱著她,低聲道“我不要你的道歉……”
慕苡晴只覺得心中愈發難受,淚水決堤一般滑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靠在他懷里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低聲嗚咽起來“對不起……”
謝盡歡聽到她的哭聲,只覺得心痛如絞。
連忙抬手輕撫她的背脊,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不停地輕拍著她的背脊,柔聲哄道“不哭了,好不好?”
慕苡晴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住哭聲。
抬起頭,用那雙哭紅的雙眼緊緊盯著謝盡歡,嗓音沙啞而哽咽“阿……阿歡,對不起……”
謝盡歡見她終于不再哭泣,這才稍稍松了口氣,抬手擦去她眼角淚痕,柔聲道“不要說對不起,只要你沒事就好……”
慕苡晴微微低下頭,不敢去看他那雙滿是關切與擔憂的眼眸,低聲道“阿歡,我……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嗎?”
謝盡歡心中一顫,眼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沉默片刻后,低聲道“我們......回不去了......”
慕苡晴微微一愣,漸漸紅了眼眶,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想要說些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只覺得心中疼痛,卻又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緊緊咬著下唇,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謝盡歡雙手緊緊攥成拳,指節泛白,猶豫片刻后,緩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她攬入懷中,緊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