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那些刑具,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抬手之間,侍衛將她鎖于椅上。
她的腿被鎖在刑具上,身體被固定住,動彈不得。
謝南云從門外進來,看著她,眼底滿是陰霾。
抬手,卻不再是擁她入懷而是摟著眼前的女子。
女子端莊地靠在他懷中,他的吻如此沉穩內斂,緩緩地,緩緩地落在女子臉頰,雙唇,脖頸以及胸口。
恰似昔日對她那般溫柔,然而此刻卻給了另一個女子。
他摟住女子的腰旁若無人地親昵,引得女子愈發嫵媚。
謝南云視若無睹,仿若這世間已無她的存在。
懷中的女子眼波流轉,輕聲喘息著。
她緊閉雙眸,心痛難忍,疼得好似即將死去。
有什么東西從臉頰滑落,是淚,悄然無聲地滴落。
她卻毫無知覺,仿佛心已死,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她緊閉雙眼,淚水卻愈發洶涌,如決堤的洪水,一顆顆砸落在地上。
她不再哭泣出聲,也不再言語,只是默默地流淚。
他似乎有所察覺,緩緩抬起頭,眼底毫無情感波動,冰冷地掃了她一眼。
她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厭惡,冷漠。
“讓她看個清楚”
他抬手示意,侍衛粗暴地撐開她的眼皮強迫她去看。
看著他的唇逐漸貼近女人的唇,他的手在女人身上肆意游走,一遍又一遍變本加厲地挑逗著女人。
他似乎有意為之,唇吻上女人時還不忘瞥她一眼,仿佛是在譏諷她。
他的手在女人身上肆意點火,毫無半點憐憫。
她看著他,看著他和別的女人抵死纏綿。
一室旖旎過后,只剩下女人嬌喘聲和他粗重的喘息聲。
他再次抬手,宮女端來一枚玉佩。
那是成親前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可如今他卻親手將它送給了另一個女人。
女人接過玉佩,笑容明媚“陛下,這玉佩真漂亮,是送給臣妾的嗎?”
她看著他們,心像是被撕裂一般,她的身子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看著他的唇吻上女人的額頭,眸光溫柔“是”
將女子摟在懷中,女子的手環住他的腰,笑得越發嬌媚“謝陛下”
她看著他,心如死灰,唇角不自覺上揚,露出凄然的笑容。
他還是厭棄了她,如今這般對她,將她關在地牢,在她面前羞辱她。
他想必是恨極了她,恨她心中有了別人,讓他這皇帝做的如此屈辱。
她看著他,他卻沒有再看她一眼,心中苦澀滋味自有她一人知。
他冷冷的看著她,沒有一絲感情。
抬手,親自將玉佩系在女人腰間,玉佩更顯腰身纖細。
女人依偎在他懷中,笑得越發嬌媚“陛下,臣妾想去御花園賞花,可以嗎?”
他抬手,輕撫女人纖細的腰肢,溫柔開口“當然可以”
抱著女子離去。
她看著他和別的女人恩愛,心好痛,淚如雨下。
為什么?
曾經的山盟海誓都去哪了?
是他先招惹她,是他給了她希望,許下承諾,許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如今這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