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承諾呢?
他的愛呢?
都去哪了?
讓她動了心,忘了自己的身份,讓她情根深種,卻又棄之如履。
他每天都會來,帶著那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面前毫不顧忌的親熱,久的她已經麻木了,已經不想再看了。
他還會命人將她拖到那女人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凌辱她。
她的身上早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
她疼的直抽氣,身上疼,心更疼,為什么?
他就這么恨她?
恨到要把她折磨死?
他看著她,眼底滿是厭惡,抬腳,狠狠地踹向她,那一腳正中小腹。
她疼的渾身顫抖,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她的孩子沒有了,就這么沒了。
她就像是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一旁。
他對她沒有一絲情意,眼底只有嫌棄和厭惡。
他抬手,粗暴的掐住她的下頜。
她只感覺下頜傳來一陣劇痛。
她卻絲毫沒有反應,沒有痛苦,沒有怨恨,連淚都沒有再流。
空洞的眼神令他厭惡,他抬手,將她狠狠地扔在地上。
她的身體被折磨得殘破不堪,仿佛風中殘燭一般,隨時都可能熄滅。
每一寸肌膚都布滿了猙獰的傷口,鮮血如泉涌般滲出,染紅了她的衣裳。
她的喉嚨早已嘶啞,無法再發出哪怕一絲聲音,只能默默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她的心,早已在這無盡的痛苦中死去,變得如同死灰一般。
淚水也早已流干,只剩下那空洞無神的眼眸,毫無生氣地凝視著虛空,仿佛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一切感知。
時間在她的身上似乎失去了意義,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耳邊傳來一陣吱吱聲。
那是老鼠在啃咬她的身體,貪婪地吸食著她的鮮血。
而她,卻已經無力反抗,只能任憑這些可惡的老鼠肆意妄為。
不知過了多久,她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是他的聲音。
他冷漠地說道:“真是廢物!”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她的心窩。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嘴角卻泛起了一抹慘笑。
鮮血不斷地流淌,在地上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泊,老鼠們如獲至寶,興奮地吞噬著這血腥的盛宴。
而她,卻只是靜靜地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已經與這個世界徹底隔絕。
一旁的太醫看著這慘不忍睹的場景,心中不忍,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皇后恐難再孕。”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她的身上。
她已經不記得這是她第幾次小產了,太多了,多到她已經無法用數字去計算。
每一次失去孩子,都像是在她的心口上狠狠地剜去一塊肉。
而這一次,她卻沒有哭,只有笑,那是一種絕望而又瘋狂的笑,笑聲在這幽暗的地牢里回蕩,久久不散。
他,不僅毀了她,更毀了他們的孩子,也毀了她對未來的所有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