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云未給他機會再續前緣,眾多人馬將地宮圍得水泄不通。
裴行簡凝視著被無數利劍指著的地宮出口,眼神微凝,抬手握住腰間所佩長劍,沉聲道“來吧,無需多言,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只見謝南云騎著高頭大馬自人群中走出,一雙眼眸陰沉地看著他,抬手示意,只見無數人馬朝地宮涌去。
裴行簡持劍相迎,他所帶暗衛為他擋下許多人,一個接一個倒下,最終只剩他一人與謝南云對峙。
裴行簡抬腳踏上臺階,走到棺材前,抬手輕撫她的臉頰,低聲呢喃“苡晴,生不能同衾,死亦同穴。”
言罷,眸中閃過一絲堅定,抬手用力推開水晶棺蓋,抬腳邁入棺材,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立于一旁的謝南云看著他的舉動,眸中閃過一絲狠戾,冷聲言道“你也配”
裴行簡聞此,眼神微凝,抬眸看向他,沉聲道“即便不配,今日我也要與苡晴同穴!”
語罷,抬手將懷中女子緊緊擁入懷中,抬手輕撫她瘦削蒼白的臉頰,眸中滿是痛楚,低聲呢喃“苡晴,等我。”
言罷,抬手拔出腰間佩劍,狠狠刺進心口,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汩汩流出,染紅了衣衫。
謝南云看著他的動作,眸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抬腳走到他身邊,抬手揪住他的衣領,沉聲道“裴行簡,你以為這樣你就能與她在一起?做夢!你早該去死,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徹底擺脫你,只有你死了,苡晴才不會恨我”
裴行簡聞言,眸光微沉,抬手抓住他揪著自己衣領的手,用力甩開。
抬手捂住胸口,垂眸看向棺材中的女子,低聲喃喃“苡晴,是我不好,若不是我,你便不會這么痛苦,若不是我,你便不會落得這般境地,可我不后悔,為你,我不悔,即便是死,也不悔”
話落,抬手撫上她臉頰,嗓音溫柔“苡晴,來世,我們再做夫妻好不好?”
話落,抬手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眸中滿是溫柔,嗓音繾綣“苡晴,我來找你了,等我”
話落,緩緩閉上眼睛,嘴角卻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似是想到什么美好的事一般。
而聽聞這個消息的蘇月吟只覺得整個人猶如雷擊一般,身子晃了晃,差點站立不住,幸虧宮人及時扶住了他,抬眸,看著謝南云,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你說什么?!”
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蘇月吟只覺得整個人猶如雷擊一般,身子晃了晃,差點站立不住,幸虧宮人及時扶住了他。
他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早該帶她離開的,若是他再堅持一下,她便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此時的他淚流滿面,痛苦不已。
后來,他找到了那座地宮,闖了進去,看到了那口水晶棺。
緩緩蹲下身子,顫抖著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她的臉色慘白,可她還是那么好看。
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來,一顆一顆的砸在她臉上,晶瑩剔透。
蘇月吟泣不成聲,緊緊地將她抱在懷里,不停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吻去她臉上殘留著淚水“晴兒,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蘇月吟強行破開水晶棺,將她抱了出來,一步一步的走出地宮。
那時,他明明可以帶她走的,可他卻錯失了最佳時機,害她落得如此下場。
如今便帶她回去。
蘇月吟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小心翼翼地為她穿上嫁衣,系上腰帶,再為她戴上鳳冠,穿上繡鞋。
當他看到她那精致的妝容,還是他記憶里的樣子,美的不可方物。
最后,為她戴上紅蓋頭,與自己拜堂成親。
蘇月吟守著她,陪她看遍了春華秋實,夏蟬冬雪,還陪她走完了一世,直至入土為安,合葬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