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她懷里,用鼻尖去蹭蹭她的下巴,用爪子去抓她的手。
慕苡晴低頭親親他的額頭,笑著開口“兔寶,乖”
她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不滿地哀嚎“前輩,你在干什么啊?”
聽見電話那頭的哀嚎,她心里有些愧疚,連忙軟聲哄著“我家兔寶似乎在鬧情緒,要不……明天繼續?”
安德爾心里越發不滿,用爪子去抓她的手,見她還不掛掉電話,委屈巴巴地用鼻尖蹭蹭她的下巴,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
見狀,慕苡晴心里更加愧疚,連忙掛掉電話,然后抱著兔寶,輕輕撫摸他柔軟順滑的毛發,柔聲安慰“好啦,兔寶乖,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揉揉他毛茸茸的小耳朵,親親他的額頭,抱著他走進臥室。
安德爾心里這才好受一點,抬起頭看著她,用鼻尖去蹭蹭她的下巴,用爪子去抓她的手。
慕苡晴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把他放在床上,幫他蓋好被子,然后自己也鉆進被子里“好啦,兔寶,快睡吧”
關上燈,抱著他睡覺。
安德爾趴在她懷里,聞著她身上淡淡地香味,覺得很安心,伸出爪子拍拍她的手臂,用鼻尖去蹭蹭她的下巴,然后閉上眼睛睡覺。
慕苡晴看著懷里熟睡中的兔寶,心里暗自發誓一定會好好照顧兔寶,讓他過上好日子,到時候再給他找一個溫柔的伴侶,想著也漸漸地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臥室,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睜開眼睛,看見她還在睡,低頭親親她的額頭,然后輕輕地從床上爬起來。
走出臥室,跳到茶幾上,用鼻子去拱拱茶幾上放著的一盆水。
然后伸出舌頭舔舔自己的毛發,用爪子扒拉著盆子,將盆子里的水喝光。
慕苡晴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兔寶正在喝水,連忙睜開眼睛,看見兔寶正站在茶幾上喝水,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連忙坐起身,走過去抱起他,揉揉他毛茸茸的小耳朵,低聲詢問“兔寶,餓了嗎?”
安德爾抬起頭看著她,用鼻尖去蹭蹭她的下巴,用爪子去抓她的手,用牙齒輕輕咬住她手指頭,用舌頭舔舔。
慕苡晴心里越發高興,連忙低下頭親親他額頭。
然后拿過旁邊放著的毛毯將他包起來,放在腿上,拿出一條干凈柔軟的毛巾,將他身上沾染上的水漬擦干。
給他穿上小衣服,一如既往地準備著幾盆他要吃的,便去上班了。
一連很多天,她的身上都帶有他聞到的那個獸人味道,只是這味道對于人類是聞不出來的。
她的身上沾染的濃烈味道越來越濃,時間也越來越久。
安德爾聞著那股濃烈的味道,心里很煩躁,但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趴在沙發上,用爪子去抓沙發。
將沙發抓出一道道抓痕,然后跳上沙發,趴在上面,看著窗外。
慕苡晴下班回到家,見兔寶在抓撓著沙發,連忙放下包,走過去抱住他,柔聲道“兔寶,乖,不可以抓沙發,你看都抓花了”
安德爾不情愿地停下手中的動作,乖乖地趴在她懷里,用鼻尖去蹭蹭她下巴,將頭埋在她懷里,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轉身,眼底一片冰冷,沒有一絲感情,看著她,微微抬手)殺了(揮手間,幾個侍衛沖了進來,將她壓在地上,侍衛揮刀,一刀刀砍在她身上,她看著眼前的兩人,沒有掙扎,沒有呼救,而是平靜地看著他們,感受著身上的疼痛,血液飛濺在她的臉上,她卻沒有力氣再擦,她的眼神慢慢地變空洞,意識逐漸模糊,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她的臉上沒有痛苦,沒有恐懼,只有如釋重負的解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