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手握權柄、游走于黑白邊緣的龐然大物。
他在生意場上向來是毫不留情,手段狠辣決絕,傳聞中他腰間那柄時刻不離身的定制手槍,不僅僅是裝飾,更是讓人聞風喪膽的象征。
誰要是得罪了他,輕則傾家蕩產,重則……人間蒸發。
酒店老板心里瘋狂叫苦,這位煞神怎么會突然降臨到他這座小廟?
平日里想巴結都找不到門路,可如今他突然現身,而且還是以這樣一幅狼狽卻更顯駭人的模樣……
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妙,他急忙胡亂套上衣服,連扣子都扣錯了位,便連滾帶爬地沖出房間,急匆匆坐上電梯,直奔頂樓。
一路上,他的心情愈發忐忑不安,仿佛電梯不是上升,而是通往地獄。
終于,電梯門緩緩打開,酒店老板深吸一口寒氣,硬著頭皮走到套房門口。
門虛掩著,他推開門,只見封繼琛慵懶地靠在最中央的沙發上,雙腿優雅地交疊著,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
他手指正隨意地把玩著腰間那柄泛著冷硬金屬光澤的手槍槍柄,燈光下,槍身反射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酒店老板腿一軟,幾乎站不住,結結巴巴地問道:“封……封爺,您……您大駕光臨,有……有何吩咐?小的……小的有什么能為您效勞的?”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封繼琛微微抬眼,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向酒店老板,那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人類情感,仿佛只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隨后,他的視線又落在老板身后那個聞訊趕來、衣著暴露、妝容艷麗卻同樣嚇得花容失色的女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嘲諷的冷笑。
“吩咐?”他嗤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危險。
“呵,聽說你這酒店的服務‘不錯’,我特地來體驗體驗。”他刻意加重了“不錯”兩個字,聽得酒店老板汗毛倒豎。
酒店老板見封繼琛目光落在身旁女人身上,誤以為他是看上了她的美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陪笑著把那女人往前推:“封爺您眼光真好!莉莉,還不快去好好伺候封爺!”
叫莉莉的女人強顏歡笑,心領神會地就想上前摟住封繼琛的脖子,香吻欲往他臉上湊,指尖也顫巍巍地想要撫上他結實的胸口。
封繼琛卻在她碰到自己之前,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把推開,動作干脆而決絕,那女人驚呼一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臉上血色盡失。
他慢條斯理地脫下被雨水和血水浸濕、緊貼在身上的外套,隨手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一旁的昂貴沙發上,水滴暈染開深色的痕跡。
隨后,他優雅地扯松領帶,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喉結,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和一種暴戾的張力。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他聲音平淡,卻帶著絕對的蔑視,“不過,我對別人用過的東西,沒興趣。至于你……”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同冰錐刺向酒店老板:“我聽說你這酒店的安保,似乎不太行啊,什么人都敢攔在門口了?”
酒店老板一愣,瞬間明白了什么,嚇得他直接“噗通”一聲重重跪在地毯上,驚慌失措地磕頭:“封爺!封爺恕罪!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沖撞了您?您說,是誰?我立馬讓他滾蛋!不,我讓他給您磕頭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