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苡晴被他露骨的目光和話語激得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地縮緊脖子,將浴袍領口拉高。
她猛地站起身,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封繼琛,你少自以為是!我答應你只是為了保護我的家人!現在你如愿了,可以放我離開了吧?”
“離開?”封繼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驟然起身。
他邁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慕苡晴的心尖上。
他一把將她拉回來,力道之大讓她瞬間失去平衡,驚呼聲中竟被他按著跨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羞恥而被動,他的雙手如鐵環般緊緊鎖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懷中。
他的臉逼近,溫熱的呼吸帶著紅酒的醇香噴灑在她臉上,目光極具侵略性地鎖住她的唇:“苡晴,我說的是,你‘留在我身邊’。至于離開?想都別想,你丈夫和孩子,我可以讓他們暫時安然無恙,但前提是——你每分每秒都得乖乖的。”
他的指尖撫上她的臉頰,帶著令人戰栗的溫柔“否則,我可不保證我這雙沾過血的手,下次會做出什么事來。”
慕苡晴被他禁錮在懷里,用力掙扎,身體摩擦間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裝褲下勃發的欲望和緊繃的肌肉力量。
淚水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她抬手狠狠擦拭被他氣息沾染過的嘴唇,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聲音冰冷而決絕:“封繼琛,你別欺人太甚!”
封繼琛一把攥住她擦嘴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痛。
他順勢將她的手拉到唇邊,在那細膩的手背上落下一個滾燙的吻,舌尖甚至曖昧地舔過她的指節。
隨即,他猛地俯身,攫取她的唇瓣,不是親吻,而是近乎啃咬的掠奪,充滿了占有和懲罰的意味,直到她缺氧般捶打他的肩膀才略微松開。
看著懷里氣喘吁吁、唇瓣紅腫、眼泛淚光的人,他眼中翻滾著濃黑的欲望與戲謔:“不如我們來打個賭?苡晴,要是你能憑自己從這里逃出去,我就真放了你,如何?”
慕苡晴心中猛地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幾乎來不及思考,求生本能讓她猛地用力推開他,跳下他的腿就朝著門口狂奔!
然而下一秒,她只覺腰間一緊,天旋地轉間,便被封繼琛輕而易舉地攔腰抱起,隨即重重地拋在柔軟卻無處可逃的大床上!
她驚惶地想要爬起,卻被隨即覆上的沉重身軀死死壓住,雙手被他單手輕易鉗制,拉高舉過頭頂,動彈不得。
“封繼琛!你言而無信!混蛋!”她嘶聲力竭地怒罵,絕望地掙扎。
封繼琛緊緊壓著她,俯身,高挺的鼻梁幾乎碰到她的,兩人呼吸交錯,他嘴角噙著那抹殘忍而迷人的笑:“寶貝,我是在教你認識這個世界真正的規則——永遠別相信掌控著你生殺大權的人,尤其是……”
他另一只手緩緩撫過她的脖頸、鎖骨,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栗,“尤其是當他對你充滿欲望的時候。”
慕苡晴被他壓得喘不過氣,掙扎中身體不可避免地緊密摩擦,清晰地感受到他某處灼熱而堅硬的抵觸。
她瞳孔驟縮,呼吸瞬間停滯,滿臉通紅,羞憤欲絕:“流……流氓!放開我!”
封繼琛被她無意識的扭動撩撥得呼吸粗重了幾分,低笑一聲,非但沒放開,反而更緊地貼向她,讓她感受自己全然失控的渴望:“流氓?這只是男人對他勢在必得的寶貝最誠實的反應。”
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單純的嘴唇,而是帶著灼熱的溫度,密集地落在她的脖頸、鎖骨,甚至繼續向下,隔著一層薄薄的浴袍布料,啃噬吮吸,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