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楊君整個人臉色,先紅后白。
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蘇牧,嘴里喃喃自語著:“這怎么可能呢?”
“就算你是丹神,可這里是遺棄之地,這里的星主,可不會慣著外界的人!”
“憑什么對你不一樣?”
蘇牧淡淡一笑:“留你命到現在,就是要讓你徹底絕望,怎么,眼前這個結果你不服氣?”
風楊君臉上閃過一抹狠毒,他也明白自己今天,是注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了。
他冷笑一聲:“我確實是不服氣,當初的螻蟻,憑什么現在反過來能踩我頭上?”
“你不過是有點運氣的小子罷了,成王敗寇,沒什么好說!”
“至于你想從我嘴里,問出什么東西,那就絕了這個心思為好,我什么也不會說!”
蘇牧還未開口,旁邊的劉千古就忍不住冷哼一聲:“是嗎?”
“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八境大能,能撐多久了!”
劉千古一開口,風楊君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更加恐懼了。
可能一般的八境,拿他沒什么辦法,但是一位九境親自出手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至少他是沒什么希望,能夠在一個九境修士面前,保守住自己的神魂和秘密。
劉千古又冷笑一聲:“還有,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個人已經是半傀儡了嗎!”
“柳奇那個老家伙,果然是心狠手辣,敢對付星空中最新的丹神不說,甚至就連你這樣的屬下,也遭重了!”
這一下,風楊君臉色徹底大變。
他聲音顫抖開口:“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自從被種下柳家老祖的印記之后,風楊君一路也遇到了不少修士,還從沒人發現他的異常。
結果現在這個陌生的九境修士,只是一眼就看出來不對了。
蘇牧也是眼神一凝,開口說道:“劉道友,這是怎么回事?”
劉千古笑了笑,指著風楊君開口說道:“這家伙的神魂,其實已經不能算他自己的了。”
“柳奇那個家伙,也就是柳家老祖,應該在一兩年前,就對他進行過一種,類似奪舍的手段。”
“所以眼前這個家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算是個死人或者傀儡,不再是他了!”
蘇牧還真沒發現這一點,他神魂確實強大,不過也還是在八境的限制范疇內,自然不至于像九境修士那樣可怕。
劉千古既然這么說了,那就肯定沒什么問題。
風楊君臉色也是不斷變壞,最終他冷哼一聲:“竟然被你看出來了,那就沒什么好裝的了。”
“我也是沒想到,柳家的兩個供奉八境修士里,那個清風君,竟然早就被柳家老祖,給奪舍成自己的傀儡了!”
“也就是我一時不察之下,才挨了這套陰招。”
“不然以八境大能的神魂強度,怎么也不可能,成為別人的傀儡!”
風楊君的聲音里,也充滿著不少怨氣,他也是沒想到,自己當初一副好心,去尋找清風君,想要拉著他一起離開柳家,結果慘遭背刺,連帶著自身也成了傀儡。
現在相隔如此遠的距離,就算柳家老祖還有手段,能夠通過他的神魂得知一些消息,那也無所謂了。
至少現在他要是藏著掖著,有什么消息,不說出來的話,他毫不懷疑面前這位九境修士,會用如何殘忍的手段,來折磨自己!
蘇牧也不客氣,直接了當開口:“現在,把柳家的情況如實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