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滾開!我來看看,這小畜生在搞什么鬼!”
山大王的目光先是落在了九當家的身上,見九當家頗為順從地彎腰低頭,沒有想要冒頭說話的意思。
山大王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分開人群,看向韓塵的肉身所在之地。
果不其然,原本還如長槍般挺立原地的韓塵。
此時卻仿佛被抽掉了脊椎一般,癱軟在地上,甚至連長槍都落在了一旁。
只不過周圍山匪,沒人敢上去將長槍給搶回來。
之前韓塵陷入這種狀態之時,自己等人去偷襲,被殺得屁滾尿流的模樣,山匪們可都還記在心里呢!
他們可不像就這么死得不明不白。
“來個機靈的,嘴巴利索的,給我說說,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看著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原地的韓塵,山大王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兇殘與瘋狂。
不過還是那副裝腔作勢的模樣,輕輕咳嗽了兩聲,隨后朗聲問道。
聽到山大王詢問,周圍的山匪們趕緊圍了上來,想要爭奪跟山大王匯報的資格。
終究還是一個看起來是小頭目模樣的山匪,橫開身子將周圍試圖擠過來的山匪們擠開,隨后抱拳單膝跪下,沉聲道。
“稟大王,這白中南方才還好好兒的,卻不知為何,您才剛剛轉身,他便渾身一軟,癱倒在了地上,倒也沒什么靈力波動,天地異象,就是將大家伙嚇了一跳。”
聽到嘍啰的話,山大王的眼中閃過一抹狂喜之色。
“嚷嚷個什么勁!那白狗變成這樣,我們不是早有預料?!”
不過他面上還是那副處變不驚的模樣,輕輕咳了一聲,隨后說道:“現在只能說明之前犧牲的弟兄們沒有白死!”
一邊說著,山大王一邊將自己靈力外放。
對韓塵來說,山大王的修為不算什么,但對在場的山匪們來說,山大王的修為可就太過高深莫測了。
原本這山寨里,能感知清楚山大王修為的,也就幾個當家的。
但現在他們大都死的死,殘的殘,唯一一個完好無損地的也就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九當家。
現在山大王驟然將靈力外泄,試圖威懾,效果還果真不錯。
原本騷動慌亂的人群,一下子就被震懾得安靜了下來。
見山匪們個個低眉順眼,山大王的臉上閃過了一抹久違的快意之色。
目光在人群中飛梭,最后落在了九當家的身上,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他現在對九當家的,可謂是恨得牙癢癢。
要是現在自己展露威嚴之時,九當家膽敢造次,他當然愿意在群匪們面前展露雷霆之威。
雖說失了血滴子,但山大王自問,想要殺一個九當家還是輕輕松松的。
只可惜,方才還敢出言譏諷的九當家。
此時仿佛恢復了原本畏畏縮縮的模樣,塌眉縮眼站在原地,倒叫山大王找不出理由動手。
見此情形,山大王也懶得跟他計較了,當下最重要的的,當然還是斬殺白中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