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么,就是東宮里有些風言風語編排太子爺和川子。”云羅初聽的時候都驚呆了,要知道魯青川可是有家有室有孩子,夫妻和睦恩愛非常。
梅心一聽就怒了,頃刻間就明白了,疾言厲色道:“是誰在胡說八道,川子乃是魯國公府的家奴,十幾歲就到大哥身邊伺候,怎么會編出這種話來?”
云羅也想知道,但流言四起要查沒這么容易,也需要時間:“誰說不是呢,川子的孩子都那么大了,要是跟太子爺有什么還等到這時候啊。”
“你剛剛說川子受罰,挨打了?打的重不重?”對于奴才犯錯宮中有明確的規定,嫂子再胡來也不敢違背宮規。
搖頭示意不重,云羅心有疑惑道:“川子跟著太子爺在軍中多年,二十棍子本是小傷,但不知道為什么當天夜里川子就發起了高熱,至今都還在反復發熱,且還下不了床。”
軍營里待三年身體不敢說有多好,但絕對不是二十棍子就打趴下的。所以,她覺得事有蹊蹺。
魯青川正當壯年身體好的一年都生不了兩回病,梅心一聽就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兒。若有所思表情凝重,她壓下心中的怒火再問道:“還有嗎?除了這件事兒以外還有別的什么事嗎?”
云羅點頭,附耳言道:“當初為了提點太子妃不是安排了王嬤嬤過去伺候嗎,昨兒夜里我悄悄的去了她兒子家,恰巧她在,她說太子妃最近總是一個人悶在屋子里,一待就是大半天,且不讓任何人靠近,也不管小郡主。”
扭頭看了一眼門口,云羅再壓低聲音悄悄的說道:“還有一件事兒,我說了少將軍千萬別動怒。因為太子和皇上都特別喜歡兩位小公子,一天不見就想的慌,時常召進宮中小住,最近京城有傳言說太子無子,外甥繼位……”
一記眼刀子過去云羅閉了嘴,梅心面沉如水臉黑的如鍋底一般,殺氣騰騰的說道:“查,立刻通知季允,一查到底,看流言到底是從誰的嘴里傳出來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流言如刀刀刀奪命,若放任不管頭一個倒霉的就是她的孩子。
云羅領命,梅心細思極恐,當即又道:“原是想著明年調豆蔻入京,眼下看來是得提前了。立刻飛鴿傳書給長公主,京城有異,讓豆蔻立刻入京。”
兵部有缺,豆蔻有軍功,她再跟大哥說一聲,往上升一級正四品沒問題。
空穴不來風,幾件事放在一起細細思量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云羅道:“落秋呢,她自從懷了身孕就接二連三的寫信說想入京,想少將軍。”
嫁給了嘴毒又一向不通世故的韓大夫,兩個人一直在涼州軍營里,這兩年為了發揚韓家醫術,他還在涼州城內開了藥鋪。
兩年不見也很想落秋,梅心道:“我倒是希望她能入京,咱們在一起也有個伴兒,但也得韓大夫同意啊。他要是不同意,夫妻二人一個在京城一個在涼州算怎么回事兒。你給她寫信,想回來可以,韓大夫必須去太醫院供職。”
韓大夫是個人才,人才就必須幫大哥留住,而有他在太醫院,她心里也踏實點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