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公主梅心比武招親整個靖和國都沸騰了,凡是學過拳腳功夫對自己又特別有信心的男子都像晏驚塵一樣趕赴京城,參加報名,而隨著各地的武林人士涌入京城,京城一時間比上元節還要熱鬧,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跟過年似的。
正式比武定于五天后,三天一輪,一共十場,勝者參加下一輪,輸者皆有賞銀。換句話說,甭管是誰,也不管你從哪兒來,但凡報名參加者絕不叫你空手而歸。
榔榆將自己打聽來的消息一一告訴給晏驚塵聽,他一邊兒擦劍一邊兒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這事兒是真的啊。”
心中一頓,一頭霧水,榔榆沖口而出道:“什么意思,圣旨還能有假啊?”
報名的地方他去問了,說是有三千多人,三千多人報名啊,比武招親這事兒還能有假,不可能吧。
不知是否想到了自己的好友宗政明臻,想到了當年之事,晏驚塵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圣旨是不可能有假,但……”
“算了,擂臺都擺下了,自然是真的要嫁人了。”干娘真可憐,盼了那么多年的孫子,轉眼就要叫別人奶奶了,轉眼就是別人家的孫子了。
榔榆聽糊涂了,不過他卻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拿出自己報名后得的號,他喜滋滋的獻上道:“公子,你瞧,你是一八八八,我是二九九九,特別吉利。”
眼睛瞪大,瞧了一眼,晏驚塵馬上就看向他說:“一起去報名,我們倆不是應該挨著嗎,你為什么是二九九九?”
一八八八是挺吉利的,不過這人也實在是太多了吧,娶公主以為是撿豆子呢,一抓一大把,都瘋了吧。
嘿嘿一笑榔榆蹲下了,然后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我這……我這不是有些害怕嘛,公子也知道,梅心她可是名滿天下的少將軍,十二歲就開始殺敵,現在二十歲,算算八年那得殺多少人啊。所以,我一猶豫……我一猶豫就沒跟你一起報。”
嗤之以鼻拿擦好的劍揮了兩下,看干凈了,晏驚塵道:“聽你這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殺的不是敵人,是她自己個兒的丈夫呢。去,去,去,滾一邊兒去,少給本公子丟臉。”
榔榆不走,將自己的號收好說:“我這不是報了嗎,二九九九,長長久久,說不定……”
“說不定個屁,你的武功還能有公子高啊。”說話間燕回進來了,手上端著粥和包子又道:“公子,周姑娘又來信了。”
一天一封幾乎沒有斷過,而自打閣主進了京,閣里的信鴿都快累死了。
提起宗政明臻的師妹周盈榔榆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情,起身順手拿了個熱包子他坐到一旁幸災樂禍的說:“公子,你說周姑娘現在要是知道你參加比武招親,贏了要娶公主,她會怎么樣?”
以她暴跳如雷的脾氣,鐵定二話不說就殺過來了。
嗤之以鼻,不屑看他幸災樂禍的樣兒,晏驚塵拿個包子在手上說:“知道就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皮癢了是吧?”
語畢,抬腳一踢剛剛擦好的劍就朝榔榆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