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才出口梓琛就進來了,厲聲喝道:“別胡說。”
原就忍無可忍,一聽這話李玉立時就怒了,脫口而出道:“誰胡說了,天下人都知道了,圣旨都下到了各地,比武說不定現在都結束了,我怎么就胡說了?”
圣旨二字一出口宗政明臻就不由自主的皺緊了眉頭,知道一定是發生了有關梅心的大事兒,他沉聲道:“讓他說,什么比武結束了?”
山上消息不靈通,他進山月余并不清楚山下都發生了什么事兒,以致于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比武招親的事兒。
對于梅心的所作所為李玉早就不滿,這一年多看著宗政明臻傷心他心里也特別難過,因此,心生怨恨,竹筒倒豆子一樣全說了出來:“公子有所不知,皇上已經下旨為鎮國公主梅心選婿,搭好擂臺比武招親,凡年滿十五歲以上男子皆可參加,勝出者招為駙馬,擇日完婚。”
心,驟緊,手哆嗦,一時間連呼吸都是痛的,宗政明臻不相信,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說:“真……真的?”
李玉點頭,梓琛扭頭看向一邊兒,不言自明。
宗政明臻知道了,一顆心也頃刻間就碎了,抬手捂住巨痛的心,他屏住呼吸再問道:“這是……這是什么……什么時候的事兒?”
眼微熱,淚水就出來了,不受控制的往下落,他的心像是被萬箭齊穿而過,痛死了。
李玉看他面容扭曲臉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十痛痛苦,他擔心的走向前蹲下說:“公子,您別這樣,她不值得,她……”
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宗政明臻淚流滿面聲嘶力竭的說:“我問你,什么時候的事兒,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兒?為什么沒有人告訴我,為什么沒有人告訴我?”
跟隨他多年,李玉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而在他的印象中,宗政明臻一直都很沉穩,就是老侯爺離世的時候他也沒有這個樣子。
心驚膽戰目瞪口呆,正要回答他時梓琛開口了,搶在他前頭說:“雨天路滑老夫人派來的人摔斷了腿,耽誤了,昨兒才收到消息。圣旨是四月初下的,四月十三比武招親正式開始,有三千多人參加。”
這是他最新收到的消息,大半個月過去了,不知道比武結束了沒有。
話音未落就聽噗的一聲,宗政明臻吐血了。急火攻心,悲痛交加,身子一軟他就倒下了。
登時,李玉嚇的魂飛魄散,扶住他的同時大叫道:“大夫,快叫大夫。”
此次上山主要是為了摸清楚礦山的情況,也順帶給礦上的人診脈看病,以致于隨行的有大夫。
在外面與人聊天兒的大夫聽到叫聲就趕緊跑了過來,但還沒有等他弄清楚情況就聽宗政明臻吩咐說:“備馬,回京,我要去找她。”
兩年了,他以為自己會放下、會隨著距離拉遠、會隨著時間拉長而徹底的忘記她,殊不知,見不著以后更加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