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既然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兒你就別多想了,婚期定在了下月初八,這段時間你就安安心心的做我的新娘子吧。”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讓她突然想離京,卻知道這幾年她很辛苦,想讓她趁此機會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埋頭在他懷中沒由來的踏實、輕松,梅心淡淡的說道:“知道了,京城不是有習俗男女過聘以后大婚之前不能見面嗎,你準備什么時候回自己家?”
比試完以后他就回家洗了個澡換了個衣服,然后就一直沒有再回去了,侯府的人將他換洗的衣物送來,眼下都占了她一間屋子了。
不想走,一時一刻也不想與她和孩子們分開,宗政明臻緊了緊抱住她的手說:“我已經派人去接母親了,走水路,五六天就能到,等母親到了就過聘。京城雖然是有這樣的習俗,但我已經想好了,過聘前一日離開,晚上我就回來,一直等到大婚前一天再回家。”
反正公主府是她的,內外皆有府兵把守,且全部都是她的人,相信沒有人會多嘴到外面嚷嚷去。
撲哧一聲梅心笑了,抬起頭看向他道:“你多大了還這么孩子氣,不就十幾二十天嘛,忍忍就過去了。”
兩年都等了,又何況這十幾天呢,更何況以后的日子里他們再也不會分開了,不差這十幾天。
臉一垮,宗政明臻郁悶了,抗議道:“忍不了,一天也忍不了,我要跟你和孩子在一起,我要時時刻刻都看到你們。心兒,你不想我嗎,你不想天天看到我嗎?”
每一次面對她的云淡風輕他都要用盡所有力氣,克制自己不要多想,可總還是有些失落,總覺得她并不需要自己。
梅心知道自己并不是一個擅長、慣于表達情感的人,這也跟她的成長經歷有關系。所以,她馬上回答說:“想,怎么不想,要是不想我能遞折子上去在家里處理政務嗎。你這兩天是沒出門,不知道外頭的人都怎么議論笑話我呢,說我貪戀美色,掉進了溫柔鄉里,從此不上早朝了。”
原本未婚生子就遭人議論,這下好了,直接將她推上了風口浪尖,眼下全國估計都傳遍了。
昨兒聽梓琛稟報了,宗政明臻覺得挺好的,笑顏如花得意洋洋道:“這么說我得感謝自己有張好看的臉了,迷的少將軍團團轉,連早朝都不上了。”
故作一本正經的樣子打量他,梅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嗯,不錯,是個美人兒胚子。”
宗政明臻笑了,伸手就撓她癢癢,兩個人鬧成一團,別提有多幸福了。
夜晚,月至中天,梅瑾澤親自帶人將東宮內院給圍了。先是將太子妃身邊所有伺候的人給抓了,再是綁起來挨個審問,很快,程思楚就被揪了出來。
看著眼前面目全非如同老叟一般的程思楚,梅瑾澤的臉色十分難看,找了她兩年,沒想到她就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且在他的府中興風作浪。
怒火中燒,面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梅瑾澤吩咐道:“帶去地牢,讓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