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裕青覺得不可,一把按住掀被下床的她說:“不行,萬萬不行,太子因為當年之事一直對妹妹不喜,保持距離,小公主又是他的掌上明珠,若是知曉此事,妹妹定逃不過責罰。”
非但妹妹逃不過責罰就連帶著父親和自己都要吃瓜落,而且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好過。
太子算是袁暮秋看著長大的,豈不知他知曉此事的后果,但有什么法子呢,事兒都做了,這個時候害怕責罰有什么用:“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她自己闖下的禍就讓她自己承擔,也省的她以后不知天高地厚了。”
抬手揮開兒子的手袁暮秋坐了起來。
想到太子的脾氣蘇裕青還是覺得不妥,再加上事關小公主的身體安危,他再次阻攔她下床說:“娘,太子不是心兒妹妹,他一怒之下……萬一……萬一……”
冷哼一聲胸悶氣短,袁暮秋恨鐵不成鋼的疾言厲色道:“你也知道他不是心兒,此事若不主動去認錯請罪,等他知道了,雷霆大怒,沒有萬一也有萬一了。”
心里難受,怪自己教女無方,袁暮秋穩了穩心神又扶住床柱道:“去吧,聽我的不會錯,皇上還在世,心兒還念著舊情,再惱怒也總不至于把你妹妹殺了。”
主要是小公主已經痊愈了,身體無恙,要不然她也沒有這樣的自信。
看她起身又坐下,頭重腳輕,頭暈目眩,蘇裕青連忙扶住她道:“過幾天吧,過幾天等您病好了能下床了再去,要不然一直跪著您怎么受的了,一會兒再暈過去了。”
剛知道妹妹往東宮跑的時候她就急火攻心暈倒了,一天一夜都未醒,后來就病了,一直茶飯不思心緒不寧夜里做夢,以致于這兩天都下不了床了。
頭重腳輕胃里犯惡心,袁暮秋依靠在床柱上有氣無力的說:“暈了好,暈了心兒才會心疼,太子才會息怒,皇上才會垂憐,你妹妹才能免受責罰。”
“去,現在就去,趁著心兒在宮里,兩位小公子也在,我帶著你妹妹入宮向太子請罪,求太子原諒。”
打鐵得趁熱,要不然只會惹人反感,以太子眼下的心性也絕不會放過。
明白了,蘇裕青趕緊叫丫鬟進來伺候她穿衣,然后趕緊去備車,去看蘇妙弋被找回來了沒有。
同一時間,東宮太子府,蘇妙弋正在暗自生氣,不知道哪兒得罪了豆蔻,竟然連客氣話都不屑說就將她攔在了小公主的院兒外。
見不到小公主心里沒有底,不知道太子什么時候回來,她得想個借口留到晚上,留到太子回府才行。
單手撐頭靠在桌子上,蘇妙弋心里有些煩亂的吩咐道:“新柳,你出去轉轉,打聽打聽,看看府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昨天我來找小公主玩還都好好的,豆蔻也沒有說什么,今兒怎么就不準見了。”
說起來豆蔻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不過是梅心身邊的一條狗,竟然管起了東宮的事兒,孤假虎威,吃飽了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