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們分開以后身邊的人都覺得奇怪,都覺得不應該,都覺得不可能。
其實,這世上哪兒有什么天生一對兒,不過是相互付出彼此成就罷了。所以,飛塵遇見了更喜歡的人離開她也屬正常,也不值得她們驚訝。
見她直直的看著梓琛久久無語,梅心和云羅都不免有些著急,畢竟他人品貴重長的也好,身手不凡,假以時日必成大器,錯過了實在可惜。
不過著急歸著急她二人并沒有出言催促,更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豆蔻的答案。
四目相對柔情一片,此時此刻梓琛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挖出來給她看,讓她知道自己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每一句話都發自真心,每一句都是此生必踐的諾言和誓言。
心焦似火卻同樣不再出聲,事關她一生的幸福,終生大事,梓琛想給她足夠的時間去想,去考慮,如此才尊重和慎重。
不約而同的閉嘴讓房間內寂靜無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豆蔻的目光始終都沒有離開梓琛的眼睛。她看著他,一直看著他,仿佛沉靜無波的目光能穿透人心似的,一直一直看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漸漸的黑了,白芷與木樨二人進來掌燈,見她們一個個都不說話,仿佛被人點了穴道般,她們其中一個大吃一驚道:“公主……”
話才出口豆蔻就突然間站了起來,幾步走到梓琛面前將他直接提起來,然后隨手一揮拿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對著他的心道:“我答應了,但你要記住自己剛剛說過的每一句話,我脾氣不好,只會喪夫不會和離,更不可能被休棄。”
換言之,做不到他自己說的那樣就只有死路一條,且無需任何人動手,她會親手宰了他。
先驚后喜驚心動魄,梓琛有種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兒的感覺,怎么也沒有想到她會答應的如此爽快,他喜極而泣滿眼不可思議的連連點頭說:“嗯,嗯,我一定時刻謹記,只要你愿意……只要你愿意……讓我做什么都行,我都可以。”
聽多了見多了后宅爭斗,他從來沒有想過三妻四妾,尤其是主子也是這種想法,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被影響了。
鐵血娘子見慣了風雨,實在是看不得男人掉眼淚,微微擰眉,豆蔻有些不喜的說道:“男兒流血不流淚,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掉眼淚,還有,我的夢想是當女將軍,就算日后留在京城也希望能領兵,所以,我把話說在前頭,有了孩子你自己帶。”
一語驚四座,瞬間像是捅了馬蜂窩,不過她男人性子就是這樣,喜歡什么都先說清楚了。
尚未從她答應的驚喜中回過神來,孩子二字就如晴天霹靂在腦袋里炸開,心里頭樂開了花,梓琛忙不迭的點頭答應說:“好,好,我管,我全都管,家里不用你操心,我全管完。”
國公府有定例,像他這種近隨成婚都有聘禮,還有成婚后住的房子。最主要的是宗政明臻一向待他不薄,他成婚肯定還會給一筆銀子。所以,他一點兒都不擔心,反倒是聽豆蔻這樣說他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