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羅等人一聽就齊齊變了臉色,下一秒就不約而同的齊齊跪下請罪說:“殿下恕罪,屬下等知錯,請殿下責罰!
一個旋身在太師椅上坐下,梅瑾澤虎目圓瞪面色不善的看著蘇妙弋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謀害皇嗣罪不可恕,立刻報官送京兆衙門。”
抬手一指蘇裕青,他接著又怒不可遏的吩咐說:“還有你,明知長公主大婚在即還深夜叨擾她,明知道干娘有病還不攔著,明知道她犯下大錯還讓她在這兒鬧,拉下去杖責二十,以儆效尤!”
一聲令下侯在門外的府兵動了,走進來將他兄妹二人押走,蘇妙弋這會兒終于知道怕了。
驚慌失措肝膽俱裂,她一邊兒用力掙脫府兵的手,一邊兒不可思議滿眼驚駭的看著梅瑾澤說:“大哥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喜歡你,我自小就喜歡你,我這一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跟你在一起,你不能把我送官,更不能治我的罪。大哥哥,大哥哥……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梅心,你說話啊,你不能不管我,你求求大哥哥,你跟他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別把我關進大牢,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改還不行嘛。”恍然想起母親所說的那些話,蘇妙弋哭的更大聲了。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母親過于謹小慎微了,也想太多了,以梅家人對她的態度大可在京城橫著走,梅心絕對會給她撐腰,而這也無疑是她敢胡作非為的主要原因。
若是從前梅心定然幫她說話求情,可在聽了她對自己的不滿后,她心寒了。
當然,這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的確是犯了法,觸及到了大哥的底線,大哥的臉色也實在是太難看了。所以,她不能言,更不能在這個氣頭上幫她說話。
梅心不語蘇妙弋就轉頭看向蘇裕青,叫大哥救她,可他沒有說話。非但沒有說話還不用兩個府兵押就轉身出去受罰了。
由于是被所有人寵著長大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形,梅瑾澤就是不喜歡她也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回回見面都還似鄰家哥哥一樣和善。
驟然翻臉心中驚駭,但蘇妙弋并沒有就此放棄,反之,她哭叫的更大聲了。
嫌她太吵,也不愿意再見到她,梅瑾澤滿臉怒火的看向云羅。
云羅心驚,立時就對兩個府兵吩咐道:“你們在干什么,還不趕緊堵上她的嘴拉出去。”
太子可不是少將軍,惹惱了他大家伙兒都沒有好果子吃,全都要倒霉,說不定全拉出去打一頓。
梅心府上的府兵皆是她在涼州時的親信,皆是她手下的兵。上過戰場,殺過人,拖個女人出去就跟玩兒似的,但因對方是蘇妙弋,他們手上并沒有使多少勁兒,這也是為什么沒有馬上拖出去的原因。
見云羅發火朝他二人打眼色,他二人立時就照辦了,而不過頃刻間屋子里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