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岳俯下身,
對著那紅唇,緩緩貼了上去,
輕輕一吻。
然后,
他輕聲在陸姑蘇耳邊道:
“再多說一句,今晚就睡了你。”
ps(這是上一章的結尾,好像有人看不到)
陸姑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紅唇,殘留的觸感是那么真實,看著眼前的男子,深情的桃花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不是鬧著玩的嘛,你怎么突然來真的?
門口,裝睡的酒肆老頭在躺椅上翻了個身,咂了咂嘴。
如今的年輕人就是會玩。
見陸姑蘇老實了,李澤岳又捏了捏她的小臉,看著她那震驚的表情,沒有忍住,又上去啵了一口。
陸姑蘇小臉通紅,不自覺地抿了抿嘴唇。
李澤岳搖搖晃晃地站直身子,向門口吆喝道:“掌柜的,結賬!”
“好嘞。”
搖椅上,酒肆老頭笑呵呵地走來:“客官,總共是二兩五文錢。”
李澤岳醉醺醺地掏了掏兜,渾濁的大腦這才想起來,自己出門從來沒有帶銀子的習慣。
隨后,他看向了抬著小臉還殘留著幾分紅暈的陸姑蘇。
姑蘇無奈,從腰間掏出了荷包。
她似乎也喝醉了,挑了半天挑出三塊碎銀子,遞給了酒肆老頭。
老頭笑呵呵接過找零。
結完賬,李澤岳向陸姑蘇伸出手。
陸姑蘇傻傻地把荷包遞給了李澤岳。
“傻子吧。”
李澤岳傻笑兩聲,沒去接荷包,直接握住了陸姑蘇的小手,兩人向酒肆外昏暗的街道走去。
東倒西歪的,倆人沒一個能站穩。
酒肆老頭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感受到自家酒肆門前暗處潛伏的氣息全都消失不見,笑了笑。
老頭轉身回到鋪內,拿起一塊抹布,收拾起了桌子。
收拾完后,老頭又慢慢走到門口,躺在了搖椅上。
秋夜涼風吹過,燭火微微搖晃,忽明忽暗。
“老李的孫子,和老陸的孫女啊……”
很多年前,有兩個年輕人結伴,走了趟江南的江湖。
一個要做金戈鐵馬的大將軍,一個要做名震天下的大俠。
他們走到了金陵,來到了一座酒肆。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這座酒肆是金陵最老最破的酒肆,賣酒便宜。
老掌柜給他們盛酒,他的小兒子坐在旁邊的桌子上,裝作不經意的模樣,聽著那兩個江湖客聊著快意恩仇的江湖故事。
小兒子無比向往著他們口中的江湖。
很多年過去了,小兒子接了他父親的班,也成為了這座酒肆的掌柜。
這些年,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有皇帝、有俠客、有盜賊,不論到底是誰,到了他這里,唯一的身份只有一個,便是酒客。
有太多的角色在這間酒肆中出演。
如今江湖傳聞,金陵城有家老酒肆,只賣一種酒,名為琥珀。酒肆沒有名字,酒只按壇賣,一壇便是一兩銀子,不賒賬不還價。酒肆掌柜是個邋遢老頭,喜歡看艷文話本。
人們說,在這家酒肆里,有機會見到傳說中的人物,此事被傳的神乎其神,不時有年輕江湖客滿金陵地尋找那家傳說中的酒肆。
昏暗的燈光下,酒肆老頭睡倒在夜風里。
不知何時,向往江湖的少年,也活成了別人口中的江湖故事。
……
“殿下,你別摸了,我害怕……”
陸府后院高墻前,
陰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