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紅包!”
明婉也梗著脖子嚷嚷著。
“好好好。”
李澤岳揮手招來身后的喬四,讓他開始散紅包。
就連錦書也笑呵呵地收下了一份。
可誰知,收了紅包的小姑娘們,依舊沒有讓路,睜著一雙雙好看的眼睛盯著他。
“你們還要干什么?”
李澤岳無奈道。
“二哥詩詞無雙,你一人給我們做一首詩,我們就讓你進去,這是真的。”
夏寧也混進了其中,咧著笑臉道。
“沒錯沒錯。”
“給我們一人做一首。”
一堆小姑娘在那幫腔。
“二哥,你作吧,我們一共九個人,你作九首,必須是情詩,不用寫給我們,寫給清遙姐就夠了。
今天我們就得把你肚子里的貨掏完,省的你以后再拿詩去騙其他小姑娘!”
“沒座!”
李澤岳一聽,笑了笑,大手一揮:
“這有何難?”
見李澤岳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小姑娘們心底一驚。
壞了,九首說少了。
見著李澤岳緩緩閉上了眼睛,周圍人都把話語聲降了下來,
就連一旁的鼓吹班都換了曲子,從激昂的樂聲換成了舒緩的旋律。
正門前安靜了下來,給了他創作的空間。
李澤岳站在門前,輕邁幾步,負手而立。
他站在這里,望向了府內的那棟小樓。
他似乎看到了那襲翟衣,就站在窗邊望著自己。
他們相識了那么多年,自幼年而至今日,那些早就鐫刻進靈魂的點點滴滴,一幀幀浮現在眼前。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月暫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復,三五共盈盈。”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
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天地南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八首了,
李澤岳吟的有些累了,他清了清嗓子,緩了緩,接著道:
“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陳三愿:
一愿郎君千歲,二愿妾身常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