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勻有法,別看她似乎毫不警惕自己,可所有動作都并沒有破綻,說明是有在提防自己,境界肯定要比蘇尚高,是個正兒八經練過武的姑娘。
“公孫姑娘確定如此嗎。”李幼白問道。
公孫明月盯著李幼白看了會,隨即偏頭靠在軟榻上,細聲道:“武者之所以強大在于開穴根本,開穴方能練內外神功,天下江湖據我所知并未有能驅寒避暑的奇門異術,倒是開穴口訣能激發筋脈溫暖心脈。”
她緩了一口氣,坐起身子挨到李幼白身上,雙手從背后按在李幼白肩膀,紅唇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溫暖心脈的程度取決于開穴數量,而開穴數量也在一定程度上決定武藝高低,像小白這般身著片縷能夠在西北冬日里隨意行走,想必開穴數量定是極高的,所以武藝定然不低啊。”
說罷公孫明月又癡癡一笑,她嗅著李幼白的身上的異香,再次推測說:“小白姑娘身上還有處子的味道,可我看小白已經不是處子了,也許不是被男人碰的,這般說,小白是個少有磨鏡之好的姑娘了。”
李幼白冷不伶仃的倒抽一口氣,不過是剛剛照面的功夫,這公孫明月竟然能推理出那么多東西,心細如發恐怖如斯。
這會直接老實沒有在開口騙人,如實道:“公孫姑娘實在厲害,并未說岔分毫。”
如此誠實令得公孫明月有點兒錯愕,她道:“我還以為小白會辯解幾句呢,特別是磨鏡之風,被世人知曉可是會被指著鼻子罵的。”
李幼白滿不在乎,“此等與龍陽之好有何不同,又不是需要大白于天下的事,自己知曉便好,難道說公孫姑娘對此非常忌諱?”
公孫明月搖頭,“聽聞有磨鏡之好的女子并非見一個喜歡一個,多是有特定歡好的愛侶才會如此,對尋常女子不會有那種喜歡的。”
李幼白暗自咂舌,只覺這叫公孫明月的女子好像各方面都很了解的樣子,或許這才是真正的讀書人,居然對房中癖好都說得頭頭是道。
她移開視線,透過軒窗一角,能看到不少侍從都面帶急色,而且從剛才公孫明月和下屬對話的細節里她能聽出大概,對方似乎是急著進城。
“公孫小姐如有要事,為何還要停下接我進城?”
公孫明月止住笑意,慢條斯理地解釋起來:“原因較多,都是家里的事,作為長子的兩個哥哥想要爭奪幫會的所有權,可我也想嘗試一下,教中有規矩,誰做得好位置就是誰的,我自覺不比別人差,只是像我們這種江湖門派,實力是第一位你應該會懂。”
李幼白點點頭,公孫姓氏太少,眼前這女子可能是公孫不在的女兒,明教,倒是有點意思,她說道:“可我看公孫小姐的手白凈如玉,似乎不經常練武。”
馬隊此時已經行走許久,人聲,吵鬧接踵而來,公孫明月聽著這些雜音,知曉已經走到城池外即將入城了,她笑說:“我練的是合氣流,內家功法外功很少練,而我作為管事不一定武藝需要很高。”
李幼白默然點頭,等到馬車減速后她自顧自掀開車簾跳下馬車,公孫明月探出一個頭來,對她道:“明日我們幫會在城內舉行武斗大會,小白若是有興趣可來看看試著參與一下,不會讓小白失望的。”
她站定原地,看著公孫姑娘回到馬車之中隨著馬隊前行慢慢悠悠進城去了,她抬頭朝城樓上看。
都州城,可能是因為這場所謂的武斗大會緣故,入城檢驗極其繁雜,武者不計其數,更有朝廷勢力在城門口吆喝著招兵買馬,傳達參軍光宗耀祖的理念。
“武斗大會,先看看再說吧。”李幼白搖搖頭,她早幾個月前將玄天罡安插進黑風山后就命令死士們建立了據點,此時先收攏有關于黑風寨的情報再做其他打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