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般說著似乎沒有惡意的,卻在話語最后時特意加重了江湖險惡音量,公孫明月沒有看他,自顧自盯著擂臺。
今日多有武者缺席,多半是有人暗中搞鬼,自己是沒有做的,要么是二哥,要么是大哥,少點兒人沒什么,反正都是小魚小蝦,高手不會輕易被盤外照干擾。
明教如今所做,看似和朝廷關系緊密,實際上明教和朝廷沒有太深的關聯,大多數都浮于表面。
關乎前朝瑣事,朝廷眼下并不在乎江湖人亂搞一通,只要不越界那就都好說,教會里,是有一些聲音說自己與朝廷有暗中牽連,這是有違教會的大忌。
實際上...她公孫明月的確是朝廷那邊的人,朝廷不希望江湖人作亂擾亂北方局勢,她同樣不想看著明教成為朝廷的眼中釘。
“能不能打,那也要比過了才知道。”公孫明月笑說,她喚來侍女詢問道:“現在賭行那邊,小白與陳安的賭注如何?”
“回小姐的話,現在勝負是三對八,您吩咐的三千兩已經放下去了。”
公孫明冷哼一聲,放下茶盞,從懷里摸出一張銀票遞給旁邊的下人,吩咐說:“這是四千兩銀票,去下到陳安身上,切記不可下錯了。”
“是。”
李幼白與陳安雙方緩步登臺,將代表身份的木牌交了出去,當看到上臺的女子,擂臺下方的武者頓時噓聲一片,許多已經下注了的人更是懊悔,江湖諢號稱仙,卻怎么也不像很能打的。
以貌取人,很多時候外貌都已經足夠表現出一個人的底細。
許多老賭徒更是篤定,定是像傳言中說的那樣,是青樓搞出的花樣,無論輸贏,估計青樓那頭都能攬到不少生意,女俠名頭的妓子還是很受人喜歡的。
更有人心中早已做好打算,等這場比斗結束,立馬去找這姑娘問問多少銀子能夠過夜。
無論是場內,還是在場外,兩人自從出現開始,說書的文客就已經開始出口成章,繪聲繪色的描繪兩人登臺場景以及樣貌特征。
不在場內的武者,在場外聽著說書人將女子描繪得國色天香,身體不由得十分燥熱,完全脫離了江湖女子的范疇,或許認為勝負早已定下,多描述些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更能調動這些武者的情緒。
“點蒼劍派外門弟子陳安,請賜教。”陳安雙手豎劍而握抱拳彬彬有禮。
李幼白有樣學樣,微微點頭致意,“師從允白蝶,小白,請賜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