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坐山豹左側的賊人聞聲拍馬率先殺去,李幼白輕飄一眼,賊人騎馬殺到近處,正要狠狠砍下,李幼白手中無名劍倏地揮出,后發而至。
這一劍極致簡單又平實,沒有一點花招,也看不出有多大力度,唯一能確認的是,明明是后才出手,可死的掉人卻是沖殺過去的人。
賊人沒有反應過來,脖子中劍,騎著馬奔出數步后頭顱就在顛簸中滾落下來,連聲音都沒有發出絲毫。
坐山豹面露驚懼之色,舉起鐵錘指向李幼白,“給我殺過去,碾平她!!”
李幼白一抖劍鋒,雙指拂過劍身,一道道猩紅的紋路傾瀉出來,她之所以不怕對方人數上的優勢,底氣并非來自她的武道境界...
而是手中代表著偉力的天書。
高頭大馬的賊兵爭先恐后沖鋒而來,附著強勁殺意的劍氣從劍身上蕩出,輕飄飄吹過她面前的人與馬,時間仿佛凝滯下來,血口在他們的沖刺中不斷變大,露出一道道工整平直的血口,人與馬統統分成兩半變作尸塊往李幼白身后撲去。
在這瞬間斬開缺口,提著劍的小姑娘已經攪進了人群里,四把長劍盤繞在她身邊,劍舞如風吹過山道,宛如地獄閻羅不斷收割著賊人的性命。
火把的光亮在晃動折射出刺目的劍光,肉眼難以看清的劍鋒橫斬出來的時候,面對這些利劍,賊人毫無還手之力,甚至肉眼難以辯清,在這光亮之中,到底哪一抹寒光才是真正的殺招。
就那么直視的一瞬,整個人就被切成了塊狀,連疼痛都沒有感受到,先是拿著兵器的手被砍飛,緊接著半個身體就從腰上飛走,隨后落進被更多劍影籠罩的風流里。
眼前飄忽四散,最后的余光,只是見到這位姑娘從他眼前略過,而他,已經變成了一塊小小的血肉從姑娘眼角擦過。
“死來!!”
劍風所過,直奔而來,坐山豹難以躲避,怒喝飛身下馬,雙持鐵錘碾壓上去,數不清的交鳴聲雨打芭蕉般此起彼伏,爆開閃落的星火,要比火把發出的光亮更為耀眼。
“操你祖宗!”
坐山豹憤怒咆哮,眼前這人出劍快到超乎他的相像,剛一接觸,就砍得他還不了手。
暴怒揮動雙錘震開面前劍鋒之后,坐山豹咬牙踏著重步提錘猛砸上去,氣力稍顯剛猛,揮動中,不輕易把周圍的賊人都砸成肉糊,身體爆開,嘴里叫嚷著:“知道老子坐山豹的名號怎么來的么...”
四把飛劍迎面打著旋兒劈去,被坐山豹的威勢砸開,李幼白瞧準時機,抬手便是灌注真氣的一拳與對方鐵錘撞在一起,空氣在力道下爆震開去,掀飛周圍一片意欲圍攏過來的賊兵。
坐山豹踉蹌后退半步,伴隨著他剛剛說出的話,李幼白接住從半空中掉落的劍一劍穿進坐山豹的嘴里又猛地抽出。
在對方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李幼白舔了舔粉潤的唇瓣輕聲道,“什么怎么來的,無人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