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怎么來了?”
看到主公竇建德出現,王伏寶不由面色大變,當即策馬奔到竇建德跟前,一臉焦急勸說道:
“主公,此處甚是危險,你還是先去別處躲避吧。”
說罷,也不管竇建德同不同意,他便厲聲對竇建德左右的親兵高聲呵斥道:
“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帶夏公去其他地方躲避一下。”
“王將軍,你只管打自已的仗,不必管我!”
面對王伏寶的勸說,竇建德并沒有領情,只是沉聲讓王伏寶好好打自已的仗,不要因為他的出現而受影響。
隨后,他也不管王伏寶,只是吩咐親兵校尉帶著親兵跟那名前來報信求援的士兵去東門,無論如何都要幫曹旦守住東門。
親兵校尉聞言不由一臉為難,忍不住看向王伏寶,顯然是想讓王伏寶好好勸勸他們主公。
雖說以王伏寶對竇建德的了解,知道自已無論再怎么勸都很難改變竇建德的想法,但還是只能無奈試著勸說道:
“主公,此處如今兇險萬分,你又執意要待在此處,若是不讓這些親兵留在這里保護你,誰來保障你的安危呢!”
竇建德聞言卻是淡淡一笑,隨后連連搖頭道:
“若是東邊的營門守不住,讓突厥人殺進了大營,你覺得到時候我竇建德還有命在嗎?”
說罷,他便再次強令親兵校尉帶著一眾親兵趕去東門支援曹旦,否則軍法處置。
親兵校尉無奈,只能叮囑了竇建德幾句,便帶著一眾親兵支援東門去了。
待親兵都走后,王伏寶再一次以此處兇險為由勸說竇建德暫時去其他地方暫避。
可竇建德卻是連連搖頭拒絕,說什么都要跟
就在兩人拉扯間,突厥大將執失思力同樣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竇建德。
他雖然不認得竇建德,但眼看身為夏軍大將的王伏寶卻對其畢恭畢敬,便猜到這名其貌不揚的中年漢子很有可能就是夏軍的主心骨竇建德。
想到此處,他當即暗暗張弓搭箭,對準了不遠處的竇建德……
隨著他的弓弦一松,一支利箭頓時直取竇建德胸前要害……
“父親小心。”
聽到女兒竇線娘的提醒,竇建德這才注意到正有一支冷箭正朝著他射來,身體幾乎是本能一偏,但還是讓箭中了他的胸口……
“爹——”
竇線娘騎著快馬從遠處奔來,隨后快速翻身下馬,扶起倒在地上的竇建德,一臉焦急詢問道:
“爹,你沒事吧?你不要嚇女兒呀!”
“主公,你沒事吧?”
大將王伏寶同樣一臉關切詢問起竇建德的傷情,引來不少還在跟突厥人廝殺的夏軍將士跟著看了過來。
竇建德沖女兒和王伏寶暗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后一把拔出自已身上的箭矢,胡亂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跡,便在女兒竇線娘的攙扶下起了身,高高舉起手中看不到一絲血跡的箭頭,冷笑一聲:
“你們突厥人號稱天生騎在馬背上的民族,沒想到騎射功夫竟然如此之差,朝我竇建德放冷箭竟還能失手,只射中了我的衣帶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