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公……鄭國公……鄭國公,你們一天天的就知道搬出我父親的名號來嚇唬我!”
眼見這幾名隨從竟然想要勸阻自己,王玄應不由面色一沉,厲聲呵斥幾人道:
“沈兄一番好意,若是我不領情,豈不是駁了他的面子,若是因此影響到兩家交好,豈不是壞了父親的大事。
反正我王玄應的事輪不到你們幾個在那里多嘴,若是父親將來怪罪下來,我自己自會向他解釋的,用不著你們幾個瞎操心!”
幾名隨從眼見王玄應動了真怒,一個個嚇得乖乖閉上了嘴,不敢再多嘴。
王玄應也不再答應他們幾個,只是懷著滿心期待跟著沈綸去了天仙閣。
而天仙閣的女子最終也沒有讓他失望,不僅一個比一個貌美,身段一個比一個柔順,看得王玄應眼睛都快直了,嘴上不住稱贊沈兄誠不欺我!
沈綸笑而不語,只是喚來天仙閣的老鴇,指著王玄應笑著介紹說這是江都來的鄭國公之子,要天仙閣絕決不能怠慢了他。
老鴇心領神會,當即去將天仙閣的花魁香兒領來,要她坐在王玄應身邊,陪王玄應好好喝幾杯。
香兒人如其名,剛坐到王玄應身邊,一股若有似無的淡淡體香便飄入王玄應口鼻,讓他身體某個部位瞬間有了反應。
而香兒久在風月場,早就深諳取悅男人之道,見王玄應一直目迷五色盯著自己身體看,一只手更是急不可耐暗暗在自己身上摸來揉去,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借勢將整個身子貼了上去,眼神妖嬈而撩人。
王玄應之前憋了那么久,如今被香兒這么一撩撥,當即就有些心癢難耐,恨不得當場將眼前這個小妖精給就地正法。
而沈綸看到王玄應此時已經完全被香兒給迷住,心中會意一笑,隨后便頻頻想向王玄應敬酒,時不時還問他一些看似無關痛癢實則內藏玄機的問題。
此時王玄應的心思全在香兒這個小妖精身上,哪里還有心情分辨沈綸話里的玄機,只是出于禮貌,還是有一句沒一句回應著沈綸一個接一個的問題。
不經意間,他已經向沈綸透露了很多不該說的東西,讓沈綸心中不由一陣竊喜。
如此一來,自己也能回去跟父親交差了。
眼看自己該問的都問了,王玄應那邊也越來越把持不住了,沈綸便順水推舟,以自己不勝酒力要回府歇息為由,也要香兒送王玄應去樓上的房間歇息一下。
王玄應當然明白沈綸口中的歇息是什么意思,當即有些迫不及待跟沈綸道了別,隨即很是急色攬著香兒的腰上了樓。
只是當他們走到香兒的房間門口時,一名侍女恰巧從里面走了出來,說床鋪已經整理好了,就不打擾王公子和香兒姑娘歇息了。
香兒覺得眼前的侍女有些陌生,可還不等他問個清楚,就被王玄應一把拉進房間內,重重關上了門。
很快,房間內就傳出了陣陣叫人血脈噴張的奇怪聲音……
(大家知道毗陵是現在的哪里嗎?最近這個城市很火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