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粲威脅要將段確給烹煮了,那些跟著段確來的隨從全都嚇壞了,紛紛上前拉住段確,勸說他不要再說了,以免真的慘死在這里。
畢竟,他們剛剛親眼見識到了朱粲是如何將兩個大活人變成盤中餐,自然相信把朱粲逼急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可段確自已是唐皇李淵派來的使臣,根本不相信朱粲敢將自已怎么樣,加上今夜又喝了不少酒,也間接撞了他的膽氣,當即冷哼一聲道:
“我乃是大唐天子派出的使臣,代表的是大唐天子的臉面,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覺得大唐朝廷會放過你?”
朱粲陰沉著臉沒有說話,只是依舊冷冷看著段確。
段確見朱粲沒有反駁自已,只當他是露怯了,便繼續往下說道:
“朱粲,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過你,你歸降大唐之后便是陛下的臣子,一舉一動都要顧及陛下的聲譽。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可你今后若是再敢做出吃人肉這等罔顧人倫之事,壞了陛下和大唐的名聲,就不要怪陛下不念舊情了。”
“好!既是如此,去他媽的楚王,這唐朝不投也罷!”
本來朱粲還在猶豫,但段確所謂的提醒卻徹底讓他徹底做出了決定,當即重重一拳砸在面前的坐榻上,當場跟段確翻了臉。
段確也沒想到朱粲說翻臉就翻臉,在酒意的驅使下,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朱粲,你把我大唐當成什么了,豈是你說降就降,說不降就不降的,你這是在戲耍大唐天子不成?”
“狗屁大唐天子!”
既然已經徹底撕破臉皮,朱粲說話自然不會再留情面,字字都在揭李淵的短:
“想當初,李淵不過也是隋朝的一條狗罷了,吃了隋朝幾十年的飯,說背叛就背叛,我看他連條狗都不如!”
“你你你……你膽敢辱我君王!”
段確用手指著朱粲,氣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可此時朱粲看著段確和他身后的十幾名隨從,臉上露出一抹猙獰而殘忍的笑容:
“你們與其在這里因為我罵了李淵而氣憤,還不如好好擔心一下你們自已吧。”
隨后,朱粲輕輕拍了拍手,很快就有士兵抬來一口裝滿水的大鼎,還輕車熟路在鼎下架起了柴火。
熊熊火光映照著段確和一眾隨從慘白的面色。
朱粲則好整以暇看著他們,眼中滿是陰狠之色。
對他而言,欣賞每個人臨死之前的恐懼,未嘗不是人生一大樂趣。
很快,鼎中的水就開始咕嚕咕嚕開始沸騰起來,看得段確等人頭皮一陣發麻。
朱粲看著段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暗暗冷笑一聲,冷不丁開口道:
“段確,若是你現在開口大罵李淵,只要罵得我滿意了,我就饒你一命,如何?”
段確嘴巴囁嚅了幾下,終究還是抿著嘴不說話。
因為他心中清楚,自已若是真的開口罵了李淵,或許自已能活,但自已留在長安的家人可就要遭殃了。
眼看段確一直閉著嘴一言不發,朱粲也沒了耐性,當即命士兵將段確丟進鼎中烹煮。
“大王,且慢!”
只是這些士兵剛要動手之時,卻有一人突然站起來阻止了他們。
士兵們下意識停下了手,一齊看向朱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