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人都喜歡聽好話呢,財寶聽了笑瞇瞇,問:“還有嗎?”
好話聽著真舒服。
接下來,半個小時時間是眾人的自由馬屁時間,各種好詞花詞輪流上陣,變著花樣地拍著,拍得財寶眉開眼笑,形勢一片大好。
方世友見差不多了,就涎著臉湊上去:“師父,那個絕招……”
“哦,絕招很簡單啊。”
財寶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他的手,然后一根銀針刺進穴內,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方世友的慘叫聲,比之前方建設的還大,身子軟癱如爛泥。
他沒力氣了,他全身都沒力氣了,好恐怖的一針。
眾人目瞪口呆。
財寶呲個牙,看著大家:“學會了嗎?”
眾人同時搖頭:“沒有。”
“哎呀,你們怎么有點笨呢?我怎么能收這么笨的徒弟呢。”
財寶又看向大家:“下一個誰想來做示范?”
下一秒,全跑了。
秒沒。
連榮叔都下意識地后退幾步,向來面帶微笑的紳士臉,此時都有點僵:“財寶姐呀,榮榮我啊年紀大了,吃不消的。”
人都跑沒了,財寶看著還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的方世友,攤手手:“不是我不教,是你們不肯學,唉,真傷腦筋,怎么能這么不好學呢?”
方世友哭了,哇哇大哭。
太特么痛了,非人折磨啊。
把這一幕看了個十成十的方家兄弟,方五湖方六洲剛剛起的心思,瞬間灰飛煙滅。
急忙對方四海說:“哥,其實世杰他們不學武功也沒什么的。”
“你也知道,我們兒子性格都老實本分,還不怎么愛說話,要是送到財寶姐身邊,不得被她……”
坑死啊。
這三個字,兄弟倆不敢說。
要知道,阿友已經是他們方家最聰明最機靈的孩子了,結果看他在財寶姐身邊爭寵爭得那樣艱難,再看看現在,還像攤爛泥一樣,爬都爬不起來。
孩子哭得那么傷心,得多痛啊?更別說他們兒子了。
不是他們舍不得,而是自己知道自己家的事。
如果不是兒子們實在是扶不起來,他們又怎么甘心全力供養大房的兒子?
這不是沒辦法嘛。
再說,大哥確實對他們兩個弟弟也很照顧,兄弟仨也算是齊心協力,一心想要振興方家。
方四海之前也就那么一說,聽不聽是人家的事,哪怕是兄弟,也不能把手伸得太長。
他之所以這么提,是擔心以后他家阿友出息了,弟弟們到時說,有機緣不想著他們啥的,反而引起兄弟間的不和。
現在建議他給了,機會就擺在眼前,他們自己不去爭取,以后阿友功成名就,他們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誰說方四海內心沒算計呢?沒算計能做生意賺那么多錢?只是他更喜歡陽謀而已。
今天帶弟弟們來看這一場,就感覺,挺值的。
最終,財寶姐的絕學,誰都沒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