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嚇跑了,也死了想學的心,只有方世友,意志比較堅定,他很想學。
又去被扎了三次后……他哭著想放棄了。
不對啊,哪哪都不對,為什么穴位他找準了,力道什么的也算是可圈可點,就連師父扎他和自己給自己扎,帶來的痛感也不相上下,可為什么,他自己出手,就不能讓力氣全消呢?
他想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
連著三天都失眠后,周一他頂著一雙熊貓眼出現在眾人面前,把大家嚇了一大跳。
方四海氣得要死。
“后天就要比賽了,你給我搞成這個鬼樣子,還怎么比?”
特么的,老子花了那么多錢,承辦這次比賽,還指望你能打進前十讓方家揚眉吐氣呢,結果看看你現在那走路都走不穩的樣子,還前十,倒數就有你份!
方四海恨不得請家法出來,把他狠狠揍一頓。
這臭小子,也不太靠譜了。
方世友像是沒聽到一樣,神情癡呆,表情麻木,嘴里念念有詞地說:“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啊?”
他手里拿著針,一下子扎進手背。
“咦~~”眾人倒抽一口冷氣,好狠!
方世友痛得直打哆嗦,但不對,還是不對——
他又抽出來,再度扎進去!
眾人的臉色都白了,嚇得想從大廳逃跑。
榮藝菲悄悄跟聞櫻說:“完了完了,二師兄是不是被妖怪給抓走了?我感覺他好像瘋了。”
明明疼得直抽抽,可他還是拼命扎自己,這不是瘋了是什么?
反正她看方世友現在拿著針的樣子,就好像看見可云抱著枕頭……就,怪瘆人的。
方四海也嚇得夠嗆。
他自問,從小到大,沒怎么逼迫過兒子上進。
因為他自己和弟弟們就那個d樣,是怎么有臉要求兒子成為人中龍鳳的?
他最看不起那種父母,把自己沒實現的夢想,都推到兒女身上,然后給他們巨大的壓力,動輒打罵。
你自己都干不成的事,憑什么兒女就一定要能干成?是因為他們比較倒霉,托生到你家嗎?
呸!
所以,他一直覺得自己算是比較開明那掛的爸爸,方世友從小到大也一直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也不怎么管。
可今天,兒子好像那種被父母逼到絕境的孩子,都有點魔怔了。
跟兒子比起來,什么方家振興,都根本不重要啊。
看兒子一副要瘋的架勢,他嚇了個夠嗆,趕緊過去想要握他的手,讓他別扎了。
“阿友啊,可以了可以了,別再扎了。”
這手再扎下去,都要成豬蹄了,爸心疼啊。
全是針眼和淤青,青青紫紫,傷疊著傷,看著都很嚇人。
方世友抬眼看向他:“爸,你說問題到底在哪里呢?明明都是對的啊,為什么我做不到?師父教了我那么多次,我還是沒學會,我是不是很沒用?”
“沒有沒有,你已經很出色很優秀了,阿友,別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咱們盡力就行了。”
“盡力?”方世友怔怔地看著他:“不,我還沒盡力。爸,要不你幫我試試……”
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