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這根應該是白可靈那娘們最后激自己的時候摔地上的,還有這么長,真可惜。
秦峰剛捏在指尖,還沒等煙頭離地,聽到墻壁上的門分開的聲音。
白可靈抱著手臂,款款走來,譏諷道:“喲,這是做什么啊?撿煙頭抽?還有大半截吶?你看你,這么長扔了多可惜。”
秦峰想順手丟掉,心里暗暗咬牙還是沒丟,丟了豈不是讓她更得意?而且自己沒煙抽?
秦峰白了白可靈一眼,道:“關你屁事兒。”
手指掐了一個訣,朝著煙頭一指,吧嗒吧嗒兩口冒起煙來。
深深地吸進肺里又吐出,舒服。
白可靈看他這玄妙的掐指訣點煙法,冷笑道:“不簡單吶,道門符箓派的法術也會,你之前布的是一個法陣吧?”
秦峰抱著胳膊蹲在地上抽煙不理她,囚服都穿上了,還有什么更丟人的。
至于這法陣,給你們看也看不明白,與其說出來,還不如讓你們去猜。越神秘,你們更好奇,自己的籌碼也越多。
手段露得多,他們感到畏懼,對自己不利。
一點不露,他們又感覺沒有利用價值,沒有留下的必要。說不定背后的那個人腦子一抽,派一排機槍對自己一陣掃射。
“秦峰,是不是把你定位d級不滿意啊?我正考慮幫你升到c級,而且排名靠前些,太低調了不符合你身份。”
白可靈走向桌子前的座椅坐下。
又開始威逼了!你來個色誘看我上不上當好吧?
現在又是一個關卡點,是死是活這女人還是關鍵。把這娘們惹毛了,她還真會做出些用心思考的事兒。
算了,不跟她一般見識。
秦峰把抽到屁股門的煙頭在指尖彈飛,站起身提著椅子,走到桌邊同白可靈面對面坐下。
“說吧,又是什么事兒。”秦峰往椅背一靠,懶洋洋道。
“這次是我單獨問你,現在說,省得明天丟條命!你死了,枉費一身修為。呆在這,說不定以后還能出去。”白可靈真誠說道。
秦峰不以為意笑了下,聽得出白可靈的真心話,她這人是處在暴躁和理智的兩個極端,但沒有小女人的矯揉做作心機算進。
“從哪說?”秦峰問道。
白可靈向后靠著椅背,抱著鼓鼓的兩半球,說道:“你院長的事,你肯定不會說。對比著王和昆被殺,我更希望知道燕漢清中的什么。”
秦峰砸吧嘴,心里不是個味兒,沒抽過癮。
“唉!”
白可靈嘆氣,滿地都是秦峰彈的煙頭,她彎腰挑了根稍長點的,拍在桌子上:“抽吧!”
秦峰嘿嘿一笑,把煙點著抽了口朝白可靈吐口煙。
白可靈用手扇開,白了秦峰一眼。
秦峰悠悠道:“至于那江老頭,就會搓個腳丫子,真不知道你們跟他較什么勁。
要是你問王和昆的死,我還可以給你講講。燕老頭的事兒,沖著你送的這個煙頭也不會告訴你。”
“那你講講王和昆的事?”
白可靈探著頭,好奇地盯著秦峰,像是在哄一個小動物。這渾蛋吃軟不吃硬,怕他反悔。
秦峰看她那想從自己心里挖出所有秘密的擔憂眼神,笑道:“別這么看著我,會讓我理解為色誘,要不咱們就在這桌子上,把車震……”
“哇草!疼……松,松開。”
秦峰彎著腰抱著腿倒吸冷氣,這娘們的高跟鞋能踩到肉里去。
白可靈彎腰的時候就看到秦峰的腳在桌子下,這張賤嘴又嘴炮,剛好給他長長記性。
秦峰揉了揉腳,感覺有個血洞的疼,悄悄縮回在椅子兩側,這樣能防止白可靈再偷襲,踹自己
秦峰連連指著白可靈,一時說不出話來。